罗亚希帝国军,白罗亚希方面军司令部。
朝阳照在凝结露珠的绿叶上,反射出点点金芒;1—15、1—16等罗军战机正从天上飞过,执行每日的空中巡逻任务。
司令官和参谋长正忙着打理个人卫生,参谋们利用这段时间,将夜里汇总的信息更新在地图沙盘上。
负责值班的军官不断把代表波军的红色小旗子拔掉,替换成蓝色的己方旗帜。
他们的表情颇为振奋,因为罗军在整个战在线取得了显著进展。
虽然波黑兰尼的边防部队激烈反抗,导致最初的进军速度显著低于预期;战线后方神出鬼没的反抗军也对后勤部队造成了一定麻烦...
但总体而言,入侵波黑兰尼是一场难得的大胜,一扫二十年前对波战争失败带来的阴霾。
自波黑兰尼政府要员和三军总司令狼狈逃到境外,这场战争在罗亚希人眼中便已划下休止符。
克里姆林宫已经在开香槟大肆庆祝,罗亚希的傀儡国和友好国家的外交官正不断来往于莫斯科各地,庆祝帝国取得的伟大胜利。
那里,成批的飞机正组成阵型飞往远方。
科瓦廖夫眯着眼睛:“空军飞机倒是不少,只可惜中看不中用。”
此时的罗亚希空军缺少可靠的对地支持飞机,对地攻击主要由挂载炸弹的战斗机执行。
这些临时客串对地支持机的战斗机对地挂载有限,加之罗军的前线机场没能及时跟进,所以空军出勤率较差。
SB—2水平轰炸机的载弹量足够,可这玩意儿又没法精确地轰炸地面目标,实战时总是将炸弹丢到友军头上,惹来地面部队的一致差评。
事实上,只携带一枚航弹的轰炸机也是一样—识别困难是各国空军都要面临的一大难题,尤其是在塔尔门强大的空中优势压制下,波军学会了各种混肴对方识别的小妙招。
只不过:塔尔门飞行员发现自己无法识别目标时,会在空中盘旋观察,实在不行就放弃任务返航;
而罗亚希飞行员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炸弹往下丢。
苏联红军可不会这样搞,但是罗亚希白军嘛..
那就说不准了。
总之,罗军地面部队并不欢迎空军,反而恨得牙痒痒。
科瓦廖夫将目光从空军飞机上收回,把手上的毛巾递给警卫员:“地面上战事如何?”
值班参谋急忙敬礼:“第三、第十、第十一集团军按时完成了既定战术目标,崔可夫将军的第四集团军突入较深,后勤路线被波军游击队袭扰,要求方面军提供物资支持。”
科瓦廖夫上将笑着说:“崔可夫确实是个急性子,难怪他会跑在最前面。”
参谋长普尔卡耶夫这时走来:“第四集团军好象负责南翼攻势?”
参谋点头:“是的,第四集团军沿沼泽边缘前进,最终目标是布列斯特城。”
普尔卡耶夫思考片刻,然后看向科瓦廖夫:“我看还是应该优先满足他的要求,第四集团军很快就会与塔尔门国防军遭遇,可不能因为缺少物资,被那群塔尔门人看扁了。”
国王斯特林是个十分好面子的人,如果能让罗亚希帝国军在外国人面前好好表现、助长帝国声望,主将接下来的仕途必将一切顺利。
与之相对的是:谁让国王陛下不痛快,谁就要倒楣。
战事发展到如今这一步,罗军将领已经不再从军事角度出发,而是从政治层面布置军事计划,为自己的仕途提前铺路。
科瓦廖夫哼了一声:“告诉瓦西里,让他的部队注意军容军貌,不要给我们罗亚希帝国丢人!”
参谋官敬了个礼,前往电讯室。
这时,普尔卡耶夫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瓶葡萄酒和两个玻璃杯,递到科瓦廖夫面前。
“来一口不?”
科瓦廖夫点点头。
普尔卡耶夫将暗红色的酒液倒入杯内,只倒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科瓦廖夫拿过酒杯一口闷,摆弄着手边的空杯子不满道:“倒满倒满!红酒又不是伏特加,这么一点够谁喝的?”
普尔卡耶夫:“这可是高卢酒庄的十年陈酿,哪有你这么喝的?简直暴殄天物!”
他再次倒了小半杯,然后轻轻地摇晃酒杯,让酒液挂在杯子边缘。
“那么,预祝我军取得圆满成功!”他说着举起酒杯。
科瓦廖夫伸出杯子轻轻一碰:“祝胜利!”
然后又是一口闷。
放眼周围,值班军官都是一副散漫的样子。
科瓦廖夫上将回味着红酒的甘甜,突然注意到沙盘上存在一个插着红色旗帜的突出部。
他用手指向沙盘:“这里怎么还没拿下来?谁负责这一方向的攻势?”
值班参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