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相当于往波黑兰尼人的枪口上撞!”
博迪恩挣脱旁人拉扯,愤怒道:“桥头堡内的部队若是没人指挥,很快就会被敌军歼灭,你让我怎么和上面交代?”
炮兵虽能提供炮火支持,可是没有观察哨校射,难以准确复盖所需的局域。
一旦桥头堡内的守军被波军全歼,架桥工兵就要同时面对直瞄和间瞄火力袭扰。
整个第16装甲军就指望着眼前的三座浮桥实施突破,12团身后的第1装甲师连裤子都脱了,就等四十分钟后桥梁架好。
如果被波军一路推到河边把桥炸掉,主官恐怕要被盛怒之下的霍普纳将军送上军事法庭。
而卢斯滕贝格少校已经身亡,所谓人死帐清。
战败的后果,当然只能由博迪恩上校承担。
比起窝囊地在调查团面前承受友军苛难,博迪恩宁愿象是一名真正的军人那样战死沙场。
同一时间,波军指挥部内。
李察左手捧着电话,右手搂着艾丽莎和她怀中的祷告仪。
为了避免部队遭受敌军炮火打击,他将参战部队以小群多路的方式投入战斗,尤其是让部队绕开之前的进攻路线。
哈恩中校收到命令后,显得有些疑惑。
“长官,我们此前的几次进攻虽然失败,却也将路上的地雷彻底肃清,如果绕路还要专门扫雷,有些眈误工夫。”
李察叹了一声:“中校,你们之前失败的主要原因,难道是敌人埋设的地雷吗?”
哈恩中校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是那些该死的炮兵,他们趁着我军被雷区迟滞时,对进攻部队展开了炮击...”
他很快意识到,李察这是担心进攻部队被敌军火力复盖。
“可是上校,我军不是提前肃清了敌军炮兵观察哨吗?”
哈恩中校认为:一旦塔军失去观察哨,炮击便不再精准,对进攻部队的威胁自然大幅降低。
李察再次叹息,心道二战早期的指挥官还不象后世合成部队指挥官那样,精通步坦炮工在内的各种技能。
他语气严肃地说:“敌人失去的只是对未知地区的观测数据,他们之前使用的诸元并不会消失!”
炮兵每一次实施攻击,都有人在一旁专门进行文本记录。
其中包括时间、地点、火炮诸元、目标参数、发射的炮弹数量和气象资料,都会被记在纸上。
如果有条件,甚至还会附上火力打击的效果评估。
沿原路发起进攻固然能免去扫雷的麻烦,可敌军炮兵也只需翻出之前的参数,就能再次将炮弹精确地砸到进攻部队头顶。
当然,这种事情没有亲身体验过炮兵的发射流程,是无论如何都体会不到的。
哈恩中校得知这件事,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天啊!如果不是上校提醒,我差点就犯了大错!”
“这不怪你。”
李察俯
哈恩中校虽然是72步兵团团长,可真正的一团之长本应是上校军衔。
而他这个中校,则是在战前扩军动员期火线提拔上来的,没有经过正规军事主官的系统性培训。
哈恩中校极为内疚:“如果我能力更强一些,就不会有那么多小伙子在冲锋途中阵亡了...”
李察哈哈一笑:“每个人的能力不同,你看
“可战争就是这么不公平,敌军指挥官能力更强,敌军装备更好,难道仗就不打了吗?”
哈恩中校先是点点头,随后又连连摇头。
“上校您不一样,您能嘎嘎乱杀敌军,我就只能在一旁嘎嘎了...”
李察心道:我特么是个开挂的,当然和普通人不同。
挂壁穿越者,生来就是要干大事的。
至于那些没开挂的普通波军军官,只要能够支撑到李察赶到,就算勉强达到及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