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塔军12团驻守的桥头堡的战斗,也开始迅速逆转。
后方的塔军火炮虽然在全力为前沿部队提供支持,但是他们失去了能够精确汇报坐标的指挥官和炮兵观察人员,无法对小群多路突进的波军进攻部队造成足够影响。
反而是波军提前利用李察提供的精确坐标,一一敲掉了路上可能对进攻部队构成阻碍的掩体工事,使得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屠杀。
同样都是被波黑兰尼总司令部钦点的战略预备队,第28师与39、41两个师完全不一样。
这个步兵师拥有全军最好的装备,基层部队配发了大量冲锋枪,用外国先进装备武装到了牙齿。
随着28师参加布楚拉战役,华沙卫戍司令部甚至调拨一个坦克连归于28师麾下,虽然该连只有一些TK系列超轻坦克。
当双方卷入近战时,塔军惊讶地发现,波军手上的冲锋枪竟然比他们还多。
从战前拥有的MP18、MP34,再到缴获的少量MP38,双方手上的武器可能来自同一条生产线,甚至可能是同一批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见面直接扳机扣死。
党卫军屠杀民众一事影响到的不仅是坎皮诺斯森林走廊战斗波军。
布楚拉包围圈内的部队同样听说了这件事,士兵(至少在短期内)拥有极高的战斗意志。
士官军官甚至带头冲锋,眼看战斗进展顺利,波军士气如坐火箭般快速攀升O
“所有人,跟我上,打死这群侵略者畜生!”
”,他的手下就被士气如虹的波军一路赶到了河边。
部分溃兵失去军官指挥慌不择路,抢了船就要往对岸跑。
???
博迪恩被眼前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他在岸边挥舞着手中的冲锋枪,一边对空扫射一边大喊大叫。
“给我回去,不准跑!”
他的喊声迅速被激烈的交火声吞没,溃兵持桨划船,为了减轻重量,部分人甚至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博迪恩:“你们这些废物,简直是在给我们国防军丢人!”
话音刚落,波军就同步抵达了河边,他们迅速架起机枪扫射河对岸。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了博迪恩脚边,在石头上反弹回来的跳弹擦伤了左腿,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怒火。
“这些该死的波黑兰尼人!我要杀了你们!”
“长官,这里太危险了!”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群懦夫!”
这位愤怒的上校最终被他的卫兵拖进堑壕内,这才躲过一劫。
正在渡河的溃兵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除了少数几人跳入河中侥幸生还,绝大多数都被击毙在渡船上。
而波军也没有死盯着对岸的塔军上校不放,因为浮桥才是最优先目标。
第28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轻步兵师,一旦让塔军架好桥冲过来,那就是足足两个装甲师...
再坚定的作战意志,也抵挡不住几百辆坦克发起的全力冲击。
波军射手立刻转移目标,使用机枪乃至反坦克炮,攻击正在铺设浮桥的塔尔门工兵,以及河对岸负责掩护的塔军坦克。
事实上,早在波军抵达河边时,工兵见势不妙,就已经放弃工作直接跑路。
反而是那些坦克暂时没有察觉端倪,正不断地用同轴机枪和机炮压制对岸波军。
可停靠在河边的一号、二号坦克没有坦克掩体,自然也就没有任何额外防护。
它们又难以发现外形低矮的反坦克炮,无法取得先手优势,在对射中天然居于劣势。。
波军炮手又在防盾上铺了伪装网、插了树枝,即便这边开炮,对方都不一定能够发现。
连续损失了数辆坦克、死伤十几名车组成员后,残存的坦克迅速向后撤退。
“你们到底行不行?怎么连个桥头堡都守不住?”
留守团部的电讯员哭丧着脸:“将军,博迪恩上校已经亲赴前线指挥了...
”
施密特找不到发泄目标,一口怒火卡在胸口,把他憋得够呛。
塔军中将蕴酿片刻,用阴沉的语气说:“如果浮桥架不起来,博迪恩这混蛋最好死在前线!”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徒留一群步兵军官面面相觑。
“怎么办?要去通知上校吗?”
“通知个屁,波军都已经打到岸边了!再说了,你知道上校的具体位置吗?”
众人看着战局迅速恶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在半小时前,波军还只是徒劳地发起冲锋;半小时后,攻势就变得水银泻地般流畅。
难道更换一名有能力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