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压到地雷瘫痪,才会被波军伏击成功。
这名党卫军旗队长越说越气:“这群该死的家伙,没有一丝一毫军人的荣誉感!”
昆岑少将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党卫军?军人的荣誉感?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胡贝尔旗队长情绪激动,并未注意到昆岑那冷冰冰的态度。
似乎是因连续咒骂牵动伤口,在他额头上缠绕的纱布都被血液沁成了暗红色。
“将军,你们一定不能姑负我们做出的牺牲,一定要突破敌军,给这些该死的波黑兰尼人一点颜色瞧瞧。”
“我们会的。”昆岑又问,“你们是否抓到过波军战俘?”
胡贝尔摇头:“那群疯子根本就是冲着同归于尽而来,我们没有机会俘虏敌军。”
昆岑少将闻言,白了对方一眼。
什么叫做没有机会?
以党卫军的尿性,即便抓获俘虏,也要现场处决甚至用尽手段折磨吧?
尤其日耳曼尼亚团在坎皮诺斯森林的第一战遭受了重大挫折,能有活着的俘虏流落到国防军手中,才是真的反常。
国防军当然不能象党卫军那样,通过滥杀无辜来发泄怨气。
想到这里,昆岑开始赶人,免得这群黑皮狗”,将战场搞得乌烟瘴气。
“好了,你们先撤下去休整,接下来交给我们。”
他将胡贝尔原本的指挥部占为己有,随后看了一眼手表。
旁边的参谋看向桌子上的作战计划:“将军,我们要不要立刻展开进攻,不给波军休整的时间?”
昆岑摇头:“根据霍特上将的命令,第15、16军将同时展开进攻,还是再等等吧..
“”
双方约定的进攻时间,是14日15时整。
眼看时针即将指向数字3,昆岑这才命令第8装甲骑兵团协同67装甲营的一个连,对波军阵地展开进攻。
14时55分,整条战在线的塔军炮兵,倾尽全力对波军阵地实施压制。
15时01分,第16装甲军开始在布楚拉河架桥,他们试图绕过坎皮诺斯森林的波军精锐,击穿波军第28步兵师的防线,一举切断剩馀波军的退路。
而第15军的主攻方向,则是波军20师和10师中间的结合部,试图通过此处切断坎皮诺斯森林与华沙城的联系。
上述任意方向取得成功,都能令波军解围的企图彻底破产。
这其中,霍特负责的战线看上去更具野心,因为一旦突破防线,就能一举切断坎皮诺斯森林内的波军退路。
可他们受到的阻力同样巨大,因为李察对塔军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不会坐视塔尔门人集结兵力无动于衷。
看到霍特的装甲部队的集结局域后,李察立刻就明白了敌军意图。
他迅速调集了骑兵和步兵前去阻敌,并大幅增强了第10、20两个师的反坦克武器数量,将部分小口径防空炮布置在后方。
至于那些初步掌握飞雷炮”抛射技巧的工兵,也被尽数调拨给上述两个师。
所以进攻发起后没多久,昆岑就观察到了炸药包爆炸时腾起的硝烟。
他亲眼目睹了一整个步兵连,倾刻间就被波军从地图上抹去,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看来波军真有攻城重炮,胡贝尔那家伙没有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