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方遭到不明势力攻击后,正用手中武器奋力还击的第3营士兵,完全搞不清楚形势。
“战场情报不是说,附近是第3装甲师的友军阵地吗?”
跟随先锋部队
“第3装甲师的施韦彭堡中将也在无线电中声称,他们遭到了波黑兰尼装甲部队的袭击。”
戈德曼少校嘴上说着,一边将望远镜放回到皮质收纳盒中,放弃了在漆黑一片的夜晚寻敌的愚蠢想法。
“在战争前的演习对抗中,各位都见识过装甲部队的运行逻辑。”
“对面应该是一小撮插入第3装甲师防线纵深的波军,恰巧被我军撞上了。”
波黑兰尼战役爆发前,塔尔门瑞彻国防军曾多次进行了大规模军事演习,以此检验新战术的实战效能。
身为快速机动部队的摩托化步兵师,要么以防守方的身份快速机动到关键地域设防,要么作为进攻方的一员跟在装甲师身后扩大战果。
可以说,除了真正的装甲师指挥官外,摩步师军官是仅次于前者、能够深入了解闪电战精髓的人。
装甲部队的迅猛穿插会将战场搅成乱局,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战态势,夜色更会将这种混乱无限放大。
因此,当塔尔门人确信当面有波军装甲部队实施攻势作战时,任何非常规地带的交火都会被他们视为理所当然。
施特恩少校依旧有些疑惑:“可是,波军坦克会装备机炮吗?有没有可能是友军误击?”
波黑兰尼的主力坦克有两种,一种是装备37毫米博福斯反坦克炮的7PT轻坦,更多则是只有机枪的TKS小坦克。
能够速射的机炮,在波军中几乎绝迹。
正是因为在战役打响前,提前了解过波黑兰尼的陆军装备,施特恩少校在被20毫米机炮攻击后,才会生出这种疑惑。
师作战处长戈德曼少校也有同样的疑问,可是己方遭受攻击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总不能单方面挨打绝不还手吧?
他实在难以接受,对方是友军的可能性。
“经验丰富的塔尔门国防军,竟会连敌我识别程序都不顾,直接向驰援的友军发动攻击?即便那些SS的人渣,都不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戈德曼话音刚落,前方便升起了数枚照明弹。
可是对方没有停火,反而趁着地面被完全照亮,实施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只见火光一闪,数枚实心穿甲弹准确命中了停在路边的欧宝卡车。
戈德曼少校简直气炸了肺。
“狗屁友军,见到塔尔门的欧宝卡车依旧开火?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敌军!”
营长施特恩少校也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怒吼:“所有人,给我狠狠地打,让迫击炮排展开,立刻实施反击!”
施特恩用信号手枪打出各种颜色的信号弹,指挥着塔尔门的三个步兵连查找掩体,就地进行反击。
营属迫击炮展开后,率先发射出一连串的照明弹,把‘敌军’阵地照的一片雪白。
凭借着亮光,步兵们开始和对面阵地上的‘敌人’激烈对射。
只不过,这群‘波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甚至装备了大量的反坦克火炮,把步兵班的机枪压制得不敢开火。。
“没错,我军遭遇敌袭!用重炮,轰死这群婊子养的波黑兰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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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摩步师的两名塔尔门少校,其实误会了第39反坦克营的官兵。
第39反坦克营真有努力尝试过查证,可是塔军与波军的野战服极为相似,仅有颜色上的细微区别。
这么些许色差,即使在阳光明媚的大晴天,距离稍微拉远都会难以辨认;何况是在漆黑一片,只有信号手枪提供间歇照明的夜晚?
如果波军不戴那几具特色的四角帽,而是像塔军那样换上防护性更佳的钢盔,除非交战距离接近到脸对脸,否则很难辨认出对方身份。。
而且你说巧不巧?波军同样也有欧宝闪电P19型卡车,一共大约600辆,是在战争爆发前从塔尔门瑞彻进口。
至于从枪声分辨...这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如今塔尔门军队的班组火力支柱还是MG34机枪,这款机枪的射速并不象后来的MG42‘撕布机’,快到几乎听不出间隔,形成极具特点的撕拉声。
加之双方使用的子弹型号相同,步枪设计类似,这就进一步放大了敌我识别的难度。
既然战端已开,双方再也无暇顾及那些细枝末节。
无论是第39反坦克营还是76团3营,此刻都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致对方于死地。
反坦克营布置在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