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没去理会,而是仰躺在天台上,看着天上的晚霞。
无数的脚步声踏在楼梯的台阶上。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李寒州的晚霞被无数的人影给挡住。
无数把长枪短炮停留在李寒州的上空。
此刻如果他们开枪,李寒州恐怕得变成花洒。
“不许动!”
“放下.—
“武器”两个字压根就没能说出口。
带队的队长,自然察觉到了异常。
哪有刺客就如此平静的,就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
不逃也不自杀。
他的目光扫视一圈,看到了脖子上插着匕首的尸体。
“搜身,带走。”
两个人上来,粗暴的扒掉了李寒州的衣服,然后把他五花大绑。
就在队员尤豫着要不要往他嘴里塞东西,防止他咬舌自尽时。
“嘴巴就别塞了吧。”
李寒州开口了,“都是自己人。”
“哦?”
带队队长走过来,仔细的打量着李寒州,“你说你不是刺客?”
他朝着那边的尸体努了努嘴。“那个才是刺客。”
“那你是谁?”
“军统行动处行动科科长,李寒州。”
李寒州平静的自我介绍,“如果你们细心点,就能看到我衣服口袋里的证件了。”
在队长的示意下,拿着李寒州衣服的队员,开始翻找。
果然,在李寒州上衣内口袋翻到了一个证件。
打开,递给队长。
队长一看,果然是军统的证件。
他举着证件,将李寒州的面容和上面的照片比对了一下。
确实是同一个人。
又仔细检查了证件,不太象假的。
还真是军统的啊。
队长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队长看着李寒州,“既然如此,那你也清楚规矩。”
“带走。”
李寒州被带走了,不过没有象刚才那么粗暴了。
对面的陈皮也同样如此。
他还在想着怎么把眼前的死狗给拖下去了,然后就被缴了械。
“自己人,自己人!”
不过他没有李寒州那么淡定,生怕这帮人把自己当刺客给毙了。
侍从室的府邸地牢。
这里是防空洞临时改的一个牢房。
虽然简陋,但用刑的工具倒是齐全。
李寒州和陈皮被分别关押审问。
侍卫长张至刚在听到了手下汇报了李寒州的身份后,决定亲自审问李寒州。
“是谁派你来刺杀的。”
他倒是没有直接对李寒州用刑。
“我没有刺杀,我是来抓日碟的。”
张至刚没有说李寒州要刺杀的是谁。
李寒州自然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这点审问技巧,跟军统比,差远了。
“救人?”
张至刚内心是相信的,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不屑。
“可你旁边就有一把狙击枪,枪被使用过,扳机上还残留着你的血。
“这些,你又作何解释?”
李寒州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至刚。
“你们勘察过现场吗?”
张至刚被问的有些哑口无言。
他们当然想勘察现场,可时间不充许啊。
蒋公遇刺,他们第一时间必然是护着蒋公离开那里。
等到确认蒋公安全了,天已经彻底黑了。
现场只能等到明天白天才能去勘察。
但审问李寒州不用等到天亮。
“现场我们自然会去勘察。”
张至刚打着哈哈,企图把节奏重新掌握回来。
“现在是问你的情况,别想着转移话题。”
“没问题。”
李寒州面不改色。
“但是请不要再问那些没营养的问题了。”
被挖苦的张至刚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看你是想吃点苦头。”
他只想炸一炸他,并不是真的要动刑。
论审问,他确实没啥经验。
这不是他的专业啊。
而且坐在自己前面的,是特工训练营出来的顶级特工。
自己在他面前,很容易陷入他的节奏。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李寒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