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很是空旷,李寒州自光扫过之处,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那么,如果有人的话,必然是在他的目光看不到的地方,或者是自己身后这个阁楼的顶上。
李寒州身后阁楼的另一面。
一个身穿黑色的大衣的男人,正在从一个大提琴的箱子里,掏出一个狙击枪的主要部件。
他专心致志的把瞄准镜等一些零件往墙上组装。
当李寒州赤着脚,来到他背后的时候。
他已经组装好了狙击枪,并且将一颗子弹塞了进去。
李寒州用极其缓慢的动作,从裤腿处拔出了匕首。
“咔。”
就在子弹上膛的同时,李寒州也拔出了匕首。
可就在这时,李寒州发现,握着狙击枪的人,突然不动了。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不好,被发现了!‘
这一刻,李寒州也意识到了什么。
微风轻轻的撩拨着李寒州的脸颊,让他感受到了冰凉的寒意。
突然,微风变成凌冽的劲风。
背对着李寒州的人,几乎在一瞬间就转过了身,手中的狙击枪马上就要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李寒州也在脸上微风有所变化的时候动了。
下半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上半身往左侧偏。
放手握着的匕首已经划过了眼前之人的喉咙
狙击手终究还是没能开出这一枪。
匕首划过正面之人的脖根后,李寒州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
反握的匕首,对着狙击手的脖子,又迅速原路返回。
只是这一次的力道更猛。
匕首完全扎透了狙击手的脖子,只留下一个手柄。
在插进去的一瞬间,李寒州又迅速拔出匕首。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洒在了李寒州全身。
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恢复了视力的李寒州第一时间查看了狙击手的状态。
死了,死的透透的,很不目的样子。
他总算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也就在这时,李寒州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伸头朝远处望了望,一个车队正朝着戏剧院驶来。
李寒州长舒了一口气,收拾东西,打算下楼。
可就在他要去捡那把狙击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把枪,不是莫辛纳甘。
虽然他没见过真的莫辛纳甘,但他认得面前的这把枪。
九七式狙击步枪。
日本货!
不好,狙击手不止一个!
李寒州安慰自己,还有时间,陈皮那边应该赶得上。
正常情况下,狙击手会在人落车的那一瞬间动手。
人落车后,不会第一时间就走动起来。
所以,只有在那个时候,会有个瞬间的停顿。
李寒州捡起地上的九七式狙击步枪,利用瞄准镜观察另外一栋楼的楼顶位置。
不过,并没有发现。
李寒州不死心,他把大提琴的箱子竖了起来,踩着箱子爬上了阁楼的顶上。
然后就这样站着,端着狙击枪,通过瞄准镜继续查找。
终于,被他找到了。
大楼侧翼夹层位置,有一个狙击枪的枪头从里面伸了出来。
而陈皮,不知道什么情况,并没有出现在天台上。
难道他被什么阻拦了?
李寒州已经顾不上陈皮了。
他在思考。
现在他赶过去,肯定来不及。
只能利用手里的狙击枪。
可当他从阁楼的楼顶跳下来,在整个天台上查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狙击位置。
现在有两个问题摆在李寒州的面前。
他的位置,根本就观察不到对面人。
另外李寒州虽然练习过九七式,成绩也非常好。
但这个距离有点远。
也就在这时,车队在戏剧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李寒州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原地架枪,开始瞄准对面露出来的枪头。
如果他运气好,能击中枪头,那把枪也就不能用了。
瞄准!
就在李寒州瞄准的时候,对面的狙击手也锁定了目标。
射击!
李寒州没有任何的尤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