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神殿的中心花园处,神王克洛诺斯聆听着洞穴之神的诉说,不禁呢喃道:“创世纪碰撞的火花沉于腹地,进而被地母神盖亚取做“神识”的薪火。”
“创造与糅合的仪式被刻于大地,从而成为联系法则的“神性”之基。”
“混沌虚空的原料被盖亚亲身捕获,才有了足以构筑神明之本的不朽神格”。”
“这般伟大的创造过程才在最后孕育出强大神性的神明吗。”
怀着疑惑与不安,神王克洛诺斯冰冷的视线逐渐看向了一旁洞穴之神,沉郁道:“我们手中的材料,似乎并不足以支撑如此可怖的仪式。”
而此时的利姆波斯仍沉浸于自己所讲述的地母神盖亚的故事,面对神王克洛诺斯悲观的怀疑,却是淡淡地回道:“牺牲与祭品只是仪式的一部分。”
“神明之间激烈的反抗可以促成中规权柄的形成。”
“而缓和的对抗却也能凝聚出微弱的权柄。”
“若从仪式的结果出发,只要这个进程顺利进行,且一切应有的像征存在,皆被包含于仪式之中。”
“那么,大地之轮”必然能创造出神明。”
“须知,给予即是获得。”
“只要有所奉献,仪式必会给予回报。”
“只要神识”、神性”、神格”存在,神明必将诞生。”
然而,洞穴之神的肯定却并未打消神王克洛诺斯心中的疑虑。
“我相信你,远见的洞穴之神。”
“我相信你的智慧与古老足以复现出大地之轮”。
“但是,利姆波斯,正如你所说的。”
“唯有激烈与有意义的奉献行为,才可催生更加贵重的回报。”
“我们手中的牺牲与祭品皆非什么稀世的珍宝。”
“泰坦们思绪的一节,如何比得过创世纪碰撞下的“神识”之火。”
“强大神性的你作为仪式的桥梁,如何比得过刻录与大地之上的神性”联系。”
“生命乳汁构成的躯壳,又怎能比得过混沌虚无下的神格”本质。”
“若只借用我们手中的材料,仪式的成功几率必然会微小许多。”
“而就算成功,我们又当如何确保其必然是一位神明,而非没有神格的半神“”
。
说到这,神王克洛诺斯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望向了海洋。
”都无法保证其结果必然会是一位神明了。”
“如果我们所举行的仪式结果也是如此,不也是一种失败吗。”
“而且这番结果,将会是更加可惜的失败。”
神王克洛诺斯将自己内心的忧愁一股脑地倾诉而出,似乎对仪式的举行十分尤豫。
但洞穴之神却看清了克洛诺斯的本意,他不是害怕着创造神明,而是想着为仪式的失败铺就后路。
若此时,洞穴之神一口保证并推动仪式的举行,那么当创造神明的计划失败之时,神王便会以此为借口,将地府树立为外敌。
当然,因为之前早已谈妥的誓言存在,神王或许不会直接与地府产生冲突,但这本就是一个借口。
一个重新将自由的泰坦们关进秩序结构中的借口,只需以虚假的敌人营造出紧张的氛围,神王克洛诺斯便可以最小的代价,将泰坦们重新管束起来。
纵使他们心有怨言,却也难以将冲突的矛头齐齐指向奥林匹斯山,而会更多地抱怨地府中的洞穴之神。
在神王克洛诺斯的眼中,利姆波斯既然作为仪式主持,便应当承受如此后果。
不过,洞穴之神对于如此整脚的陷阱,只是淡然地说道:“你的烦恼并非没有因由。”
“若想仪式成功且完美地举行。”
“那么泰坦们的思考还需更加深刻。”
“大地宝瓶中的生命乳汁也需要时间来沉淀。”
“而我也最好再多熟悉熟悉仪式的流程。”
“不如这样,当生命乳汁上的浮沫消散之时,我们再来商讨仪式的举行。”
说完,不待神王克洛诺斯的回答,洞穴之神转身便向着神殿之外走去,径直地离开了奥林匹斯山。
而被甩在身后的神王克洛诺斯,也并未追去,这不是一位神王应当有的举动。
既然洞穴之神已将答案与选择带到,最后的决定自然将由神王克洛诺斯来决定。
至于出走的洞穴之神利姆波斯,则并非应该焦躁的那一位。
时间神殿的中心花园,神王克洛诺斯再一次陷入了独自一神的境地。
怀着愤懑与忧愁,克洛诺斯大步向花园中央的圣坛走去。
大地的宝瓶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