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中,洞穴之神再次来到了那道不知来源的缝隙之前。
不过这次,知晓其中奥秘的利姆波斯不再尤疑,他伸手抚摸向粗粝的岩壁,直直地沉入了回忆之中。
再一次,裂谷沟壑之中,荧光于大地之上绘制出纯白荆棘之冠。
不过,洞穴之神这次却并未离开大地的子宫,自己的孕育之地。
当地上的震动传起来,转眼间,利姆波斯周身的景象忽地破碎开来,一切光明与色彩皆在这一瞬间被擦除洗净。
而面对眼前的无光之域,洞穴之神却带着微笑,走向了洞窟中央那漆黑的泥沼之处。
沿着记忆中的方向,经过不断地摸索,利姆波斯终于在绝对的黑暗之中找到了一片细碎的闪光之地。
却见脚边忽有荧光闪铄翻飞,尤如漆黑幕布之上闪铄的宝石。
洞穴之神似早有预料般,微笑地点头道:“果然,这段记忆中的断层并非被擦去或仪式的回忆。”
“而是————。”
话音未落,周围漆黑忽地退散开来,露出了景色本来的样貌。
而洞穴之神眼前之物,便是自洞穴孕育之时,由其血肉与权柄组成的羊水,那一池漆黑的泥沼。
却见其中有点点荧光翻涌,而那便是自无尽痛苦绝望之中所凝结而出冷静”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