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净心神咒,也足足熬了三个多月才堪堪摸到门坎。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张之维开始低声吟诵,随着咒语念出,一股隐晦且平和的炁流,沿着他体内特定的经络开始运转。
写轮眼瞬间把这条复杂的炁流轨迹拆解得清清楚楚。
这边,张之维刚把最后一句“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念完。
他长出一口气,端起旁边的紫砂茶盏润了润嗓子,刚准备开口从第一句“太上台星”开始长篇大论的讲解。
结果,还没等茶水咽下去,眼前的异变差点让他把喉咙里的水直接呛出来。
坐在蒲团上的林缺,体表猛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光晕。
这层光晕纯净无瑕,没有半点杂质,刚一出现,就将整个昏暗的祠堂照得亮如白昼。
一股灵台清明、万邪辟易的厚重气息扩散开来至连供桌上的烛火都变得极其稳定,不再随风摇曳。
那是净心神咒圆满入门特有的表象!
“咳咳咳——!”
张之维剧烈咳嗽起来,手一抖,生生把下巴上的几根白胡子给揪断了。
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此时满是错愕与惊悚,见鬼一样盯着浑身发光的林缺。
一遍?
连意思都没给他解释,这听一遍就学会了?
而且看这光晕的凝实程度,根本不是初窥门径,简直象是浸淫了十几年的老手!
这世界疯了吗?
当年他被整个异人界捧到天上,夸成百年不遇的绝顶天才,练这净心神咒也实打实熬了三个月才摸到门坎!
林缺被自己身上的光圈刺得有点晃眼,他不满地揉了揉太阳穴,控制炁流平息下去,光晕随之消散。
“您这咒语也太长了。”林缺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这就是净心神咒?也没多大难度嘛。”
张之维咽了口唾沫,手里还捏着那几根断掉的胡须,道心不稳。
“你……你以前没学过?”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废话,我以前上哪儿学去。”林缺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推开祠堂大门,“走啦,明儿个早点叫我,还得学雷法呢。”
只留下老天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祠堂里,看着那个破蒲团,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一声长叹在祠堂回荡。
“师父啊……跟这小子比起来,我当年算哪门子绝顶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