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见吗。”

    “不想。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说他的，我做我的。”

    许知意在本子上写。赵振江说开放标准。孟哥说要做橘猫API。两个人没见面，但已经在打了。不是产品对产品，是标准对标准。这场仗比显卡难打。显卡比性能，标准比生态。生态需要时间。橘猫有六年。极光有二十年。谁赢谁输，不知道。但孟哥说做。那就做。

    她合上本子。

    陈声在开发者群里发了条消息。“极光Vulkan发布了。橘猫引擎会深度适配。”群里有人回：“极光Vulkan性能比橘猫引擎高吗。”陈声回：“不高。橘猫引擎的光追性能比极光Vulkan高百分之八。适配之后会更高。”那人回：“那我不换了。”

    陈声把这条对话截图，发给孟缘。孟缘看了一眼。

    “回他。不用换。橘猫引擎会一直比极光Vulkan快。”

    陈声打了这行字，发出去。群里又炸了。

    窗外天黑了。宝安区的夜市开始摆摊。炒河粉的味道从楼下飘上来。橘猫蹲在窗台上，看着对面的四楼。尾巴垂下来，轻轻晃。

    孟缘站在窗边，也看着那扇窗户。

    赵振江说，不是硬件对硬件，是生态对生态。他说得对。极光有二十年积累。橘猫有六年。但橘猫有开发者，有平台，有显卡，有引擎。四样东西连在一起，就是一个生态。极光的生态是散的。API是一个团队，引擎是一个团队，硬件是一个团队。橘猫的生态是一个人写代码，另一个人画图，第三个人做芯片。都在一起。

    他搓了一下手指。

    生态对生态。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