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嘛。”

    “摸我们的显卡。他排了队，进店，摸了一下GTX 300，看了看背板，走了。没买。”

    “你认得他。”

    “不认得。但他胸口的工牌是极光的。没藏，直接挂着的。”

    孟缘搓了一下手指。“让他摸。摸了就知道差距在哪。”

    许知意在本子上记下来。她写：极光工程师来体验店摸GTX 300。孟哥说让他摸。写了三个“摸”字。然后合上本子。

    苏景辰从门外进来。他手里拿着一盒新设计的名片。橘猫橙色底，猫爪logo，名字和职位。他递给孟缘一沓。

    “体验店用的。店员的名片也印了。”

    孟缘接过名片。正面是橘猫的logo，背面是一行字：让好游戏被看见。

    “苏景辰。名片背面的字，谁想的。”

    “你。六年前你说的。”

    孟缘看着那行字。六年前。出租屋里。他对陈声说，橘猫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好游戏被看见。六年过去了，这句话还在。他看着名片背面的空白，想了想。

    “苏景辰。再加一行字。”

    “什么。”

    “让好显卡被用上。”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他拿出笔，在名片背面加了一行小字。让好显卡被用上。写完了，退后一步看。

    “挤。两行太挤。”

    “那就做两张。一张写给玩家，一张写给开发者。玩家的写让好游戏被看见。开发者的写让好显卡被用上。”

    苏景辰点头。他走了。

    孟缘走到白板前。他看着五十万那个数字。旁边是许知意画的猫爪。他拿起笔，在数字下面写了一行字：第三批，六月二十五日。十万张。

    写完了，退后一步。搓了一下手指。

    窗外天黑了。宝安区的夜市开始摆摊。炒河粉的味道从楼下飘上来。橘猫蹲在窗台上，看着对面的四楼。尾巴垂下来，轻轻晃。

    孟缘站在窗边，也看着那扇窗户。

    他想起周明朗说的话。全职做。养得活自己。存的钱够活三个月。三个月后游戏发布。他不知道周明朗的游戏能不能成。但橘猫让他有机会试。这就够了。

    他搓了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