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开口。“直播会不会分流玩家。本来在玩游戏的人，跑去看直播了。”

    孟缘想了想。“会。但也会吸引本来不玩游戏的人来看。看了直播，觉得好玩，再去买游戏。这个转化路径是通的。”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擦着。“直播入口的设计，我有个想法。不用按钮，用一只猫。在社区页面的右下角，蹲着一只猫。如果当前有游戏在直播，猫的尾巴会动。没有直播，猫就趴着睡觉。”

    许知意笑了。“这个好。用户不会觉得被推了，只是看到一只猫。”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猫的尾巴动。用什么触发。”

    “有直播流的时候，服务器发一个信号。前端收到信号，播放尾巴动画。”

    “动画谁做。”

    许知意举手。“我来。”

    孟缘站在白板前，看着苏景辰画的那只猫。蹲在右下角，尾巴卷起来。

    “直播功能和创作者激励计划，放在一起上线。”

    许知意愣了一下。“两个一起。”

    “对。创作者激励计划给攻略写手和翻译官发钱。直播给创作者一个新的表达渠道。写攻略的人可以开直播讲攻略。做翻译的人可以开直播带国外玩家逛社区。”

    苏景辰点头。“这个联动对。”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左挪到右。“那月底要上线的东西有点多。激励系统，直播模块，猫尾巴动画。”

    “能做完吗。”

    林子轩想了想。“能。但许知意要帮我测。”

    许知意点头。“我下班了也测。”

    陈声笑了。“你下班了还在办公室。测不测都一样。”

    许知意脸红了一下。

    陆予安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在“创作者生态”下面写了一行字。

    激励。直播。猫尾巴。

    “这三个东西加在一起，就是让创作者留下来。”他说。

    孟缘看着他。

    陆予安继续说。“在龙腾的时候，我们也想过做创作者激励。但方案写上去，预算被砍了。领导说，攻略写手和翻译官不直接产生收入，不值得投钱。”

    “这里值得。”孟缘说。

    陆予安点头。他回到座位上，翻开笔记本，继续写信用体系的方案。

    窗外的天快黑了。沈连河从实验室回来，推门进来，背着双肩包。他看了一眼白板上新写的内容，没说话。走到工位，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翻开。他看到方辰逸论文里那几页铅笔批注，想了想，在空白处又补了几笔。

    许知意路过他工位，偷看了一眼。那几笔画的是一个光线的反射路径。从光源打到物体上，反射到墙壁，再反射到地面。每条线都标了角度和强度。

    “沈哥，你在画什么。”

    “光追的优化方案。方辰逸提了几个问题，我在想怎么解决。”

    “难吗。”

    沈连河想了想。“难。但能解决。”

    许知意回到自己的工位，在本子上写。

    沈哥在画光。方辰逸在写论文。林子轩在写直播系统。苏景辰在设计猫尾巴。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每件事都连在一起。因为橘猫只有一只。

    她写完，合上本子。

    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许知意脚边，蹭了蹭。她弯腰把它抱起来。

    “总工，你的尾巴会动吗。”

    橘猫的尾巴晃了一下。

    许知意笑了。“你会。那直播入口的动画就按你的尾巴来画。”

    橘猫眯了一下眼睛，把脑袋埋在她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