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周一。薪资你写。陈声会跟你谈。”

    陆予安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

    “谢谢。”

    孟缘握住了他的手。陆予安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陆予安走的时候，陈声送他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陆予安转过身。

    “陈哥。”

    “嗯。”

    “我在龙腾的时候，一直觉得橘猫的人在做对的事。今天进来坐了四十分钟，发现你们做的比我想的还要多。”

    陈声笑了一下。

    “来了就知道了。”

    电梯门关上了。

    陈声回到办公室，孟缘还在白板前站着。他在“信用体系”下面加了一行字。

    “陆予安。龙腾。开发者社区。两年没做成。来橘猫继续做。”

    苏景辰看着这行字。

    “他来了，我们的运营团队能强不少。”

    “不是强。是多一个想做事的人。”孟缘放下笔，“他在龙腾写了两年方案，没落地。在橘猫，他的方案不会落灰。”

    林子轩从工位那边探过头。

    “龙腾的人来橘猫，会不会有争议。”

    “肯定会。”孟缘转过身，“但争议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来了之后能不能做出东西。做出来了，争议就没了。”

    许知意举手。

    “他坐在哪。”

    “你旁边。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许知意点头，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话。

    “新同事。龙腾来的。但他是来做事的。”

    陆予安入职的那天，陈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欢迎陆予安。之前在龙腾负责开发者社区。现在来橘猫做信用体系。”

    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猫叔发了一条。

    “龙腾来的？欢迎。”

    老张发了一个猫爪。

    江禾发了一个猫爪。

    小白发了一个猫爪。

    然后是一串猫爪。

    陆予安坐在许知意旁边，看着群里的消息，没有回复。他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了几行字。

    信用体系扩展方案。社区活跃度权重。互帮互助加分。开发者分级权益。他写着写着，许知意瞥了一眼。

    “你第一天就开始写方案？”

    陆予安没抬头。

    “这些方案我在龙腾写过了。现在是改一改，让它适合橘猫。”

    “写了多久。”

    “两年。”

    许知意没再说话。她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一句话。

    “有人在龙腾写了两年方案。没落地。现在他来了橘猫。方案不会再落灰了。”

    窗外宝安区的天快黑了。沈连河的笔记本翻开在桌上，上面画着寒霜的优化流程图。林子轩在敲代码，苏景辰在调虚拟展厅的归档方案，陈声在联系志愿者审核团队，许知意在写新同事入职指南。

    陆予安坐在角落里，写他的信用体系扩展方案。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节奏很稳。像一个终于可以开始干活的人。

    孟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橘猫跳上窗台，蹲在他旁边。尾巴垂在窗外，轻轻晃。

    孟缘摸了摸它的头。

    “又来了一个人。”

    橘猫眯了一下眼睛。

    “他等了两年。”

    橘猫打了个哈欠。

    孟缘笑了一下。

    “这次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