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之间画了一个等号。然后在等号上面写了一个词。共生。

    “极光需要我们的引擎来卖显卡。我们需要极光的硬件来跑更好的游戏。这条路不是谁帮谁，是互相需要。”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擦着。

    “那发布会，我们去不去。”

    孟缘想了想。

    “去。但不是为了给极光站台。是为了告诉开发者，橘猫引擎在寒霜上能跑出什么效果。开发者知道了，就会用橘猫引擎做游戏。游戏做好了，玩家就会买寒霜卡。这个链条转起来，所有人都受益。”

    陈声拿起手机。

    “那我先跟徐震说，发布会我们原则上参加。具体细节再谈。”

    孟缘点头。

    沈连河从笔记本上抬起头。

    “方辰逸说，他想做的方向是光线追踪。”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苏景辰看着他。

    “光线追踪？那不是还在实验室里的东西吗。”

    “是。但寒霜的下一代已经在预研了。方辰逸说，极光内部有一个小团队在做光追的硬件模块。他在那个团队实习过两周。”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光追。如果引擎3.0能做光追，蓝星游戏行业会跳过一代技术。”

    “所以我们得提前准备。”孟缘看着沈连河，“你对光追了解多少。”

    沈连河翻开笔记本其中一页，上面画了一个光线追踪的简化原理图。从摄像机发出射线，打到物体上，计算反射、折射、阴影。

    “知道原理。但没写过。计算量太大，需要硬件加速。”

    “现在有了。”

    “方辰逸说，寒霜二代的光追模块会在明年流片。如果顺利，后年能出工程卡。”

    孟缘想了想。

    “引擎3.0的立项，要提前了。”

    苏景辰看着他。

    “引擎2.0才发布两个月。”

    “提前预研。不等。”

    孟缘走到白板前，在“寒霜”下面写了一行字。

    引擎3.0。光线追踪。

    然后在这行字后面打了一个问号。不是不确定，是还缺一个人。

    “方辰逸。我们需要这个人。”

    沈连河合上笔记本。

    “我联系他。让他毕业前来橘猫实习。”

    “不用实习。直接给offer。”

    沈连河点头。

    许知意举手。

    “我有一个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说。”

    “寒霜叫寒霜。那橘猫引擎3.0有没有代号。”

    孟缘想了想。

    “没想过。”

    许知意在本子上写了几个词，划掉，再写。最后她写了一个。

    “暖阳。”

    苏景辰看到这个词。

    “暖阳？”

    “寒霜是冷的。暖阳是暖的。一冷一暖，刚好对上。”

    苏景辰把眼镜戴上。

    “这个名字起得不错。但引擎的代号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有什么。”

    许知意在本子上把“暖阳”圈起来。

    孟缘看着那两个字，没说话。

    橘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上他的桌子，在键盘旁边趴下。尾巴搭在Ho键上，轻轻晃了两下。

    孟缘摸了摸它的头。

    “引擎3.0，代号暖阳。”

    橘猫眯了一下眼睛。

    “你觉得怎么样。”

    橘猫打了个哈欠。

    孟缘笑了。

    “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今天谁开罐头。”

    橘猫把脑袋埋在尾巴里，开始睡觉。

    窗外宝安区的天快黑了。沈连河的笔记本翻开在桌上，寒霜的测试数据密密麻麻。白板上写着“引擎3.0。光线追踪。暖阳”。许知意在写方辰逸的offer邮件，苏景辰在调展厅的最后一个展位，陈声在联系徐震确认发布会的事。

    键盘声、笔记本翻页声、鼠标点击声、手机震动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是橘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