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代码还没写完。”

    苏景辰笑了一下，把那页笔记本撕下来，夹在自己的设计稿里。

    孟缘坐回工位，打开文档。他在“深海独立游戏节”的方案里加了一页。

    盛华IP授权。三部。免费。独立游戏节限定。

    他在这行字下面写了一句话。

    “这不是赞助。是信任。盛华信任开发者不会糟蹋他们的IP。开发者信任盛华不会翻脸。橘猫搭了这座桥。桥通了，两边都会来人。”

    他保存文档，靠在椅背上。

    橘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上他的桌子，在U盘旁边趴下。它闻了闻U盘，打了个喷嚏。

    孟缘笑了。

    “你不喜欢那个味道。”

    橘猫眯了一下眼睛，把脑袋埋在尾巴里。

    窗外宝安区的天快黑了。夜市刚出摊，炒粉的油烟味从窗户缝隙里飘进来。远处的高架桥上，车灯开始亮起来，连成一条光带。

    苏景辰站在白板前，在“深海独立游戏节”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盛华IP。三部。免费。还有一个撑着纸伞的少年。

    他放下笔，退后一步看着那行字。

    许知意路过，停下来。

    “苏哥，你写得很像诗。”

    苏景辰把眼镜戴上。

    “不是诗。是记录。等展会结束，回头看这行字，会想起今天。”

    许知意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纸伞。

    橘猫从孟缘桌上跳下来，走到白板前，蹲在地上看着那行字和那把伞。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也许它也在记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