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游玩历史、收藏列表、评论记录。这些都有。”

    “多久。”

    “两周。”

    “写。”

    许知意举手。

    “参展需要报名费吗。”

    “不要。开发者不需要交任何费用。橘猫也不从展会上抽成。”

    陈声皱眉。

    “那我们的成本呢。”

    “服务器带宽、开发人力。这些我们自己扛。”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擦着。

    “独立游戏节的意义不是赚钱。是让更多人看到独立游戏。”

    孟缘点头。

    “还有一点。展会的名字。不叫‘橘猫独立游戏节’。”

    所有人看着他。

    “叫‘独立游戏节’。主办方是橘猫。但名字里不加橘猫。因为这不是橘猫的展会，是独立游戏的展会。”

    陈声愣了一下。

    “这不是把我们的品牌曝光让出去了吗。”

    “品牌不是靠名字贴上去的。是靠做出来的事。”孟缘的语气很平，“如果我们把这场展会做成独立游戏领域最大的盛会，所有人都会知道是谁办的。不需要在名字里写。”

    苏景辰把眼镜戴上。

    “这个格局对。”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左边挪到右边，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许知意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独立游戏节。不加橘猫。然后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孟缘走回座位。

    “陈声，下周开始接受报名。报名页面许知意做，苏景辰看着。”

    陈声点头。

    “展会的宣传呢。要不要提前放消息。”

    “放。社区发个预告帖。就说八月底有一场线上独立游戏节，免费参展，免费逛展。细节陆续公布。”

    许知意举手。

    “预告帖的配图我来画。”

    “画什么。”

    “一只猫站在展厅门口。展厅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苏景辰看了她一眼。

    “这个画面够了。”

    许知意低头开始画。

    陈声把笔记本合上。

    “还有一个问题。独立游戏节之后呢。每年都办吗。”

    孟缘想了想。

    “每年都办。只要橘猫还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景辰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在“独立游戏节”下面写了一行小字。

    每年一次。八月底。线上。免费。

    他放下笔，退后一步看着那行字。

    “这个展会，会变成传统。”

    “对。”孟缘说，“但不是橘猫的传统。是独立游戏的传统。”

    沈连河从笔记本上抬起头。

    “展厅的代码，我写完后开源。”

    陈声看着他。

    “开源？”

    “开源。任何想办线上展会的人，都可以用这套代码。”

    苏景辰摘下眼镜。

    “你不怕别人抄吗。”

    沈连河低头继续写笔记本。

    “抄就抄。展会多一个，独立游戏就多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许知意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写完了，又念了一遍。

    “展会多一个，独立游戏就多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她抬起头。

    “沈哥，你这句话比任何宣传都有力。”

    沈连河没抬头。

    许知意走到白板前，在“独立游戏节”旁边画了一个猫爪。猫爪的掌心是一扇门，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光。

    孟缘看着那幅画，没说话。

    橘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上窗台，蹲在那里看着外面。宝安区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远处的厂房顶上，几只鸟落在铁皮边缘，排成一排。

    苏景辰走到窗边，站在橘猫旁边。

    “你说，第一次独立游戏节，会有多少人来。”

    孟缘没回头。

    “不知道。但不管来多少，门都开着。”

    他转身看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