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

    孟缘走到窗边。外面是宝安区的傍晚，夜市刚出摊，炒粉的油烟味顺着风飘进来。楼下有人在搬货，铁皮推车轧过水泥地的声音很刺耳。

    他想起地球上那些独立开发者。那些在论坛里发帖问我的游戏该定价多少的人，那些因为没钱做本地化只好放弃某个市场的人，那些做了三年游戏最后连服务器维护费都凑不齐的人。抢先体验不是完美的方案。它会带来争议，纠纷，信任危机。但它会给那些开发者一个机会。

    一个不用等项目做完就能看到回报的机会。

    孟缘转过身。

    “定了。一个月内出产品原型。两个月灰度上线。”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两个字。行动。

    陈声已经开始打字联系那三个开发者。林子轩把笔记本合上，棒棒糖咬得咔咔响。沈连河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开始画数据库ER图。苏景辰在草稿纸上勾勒抢先体验页面的布局，游戏当前版本号，路线图进度条，开发者信用分，每一个模块的位置都在调整。

    许知意没动。她看着白板上那行“抢先体验”，然后低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了一句话。字迹很潦草，但能看清。

    “我在做一个让开发者不用等做完就能活下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