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标准没有写在任何文档里，都在许知意的本子上。你们先去翻她的本子，翻完了有问题再问。”

    许知意把本子推到两个新人面前。本子已经快用完了，最后几页贴着便签，写着各种零碎的笔记。第一页是橘猫logo的猫爪印草图，角落里有一行小字。“这个猫爪印的角度调整了十一次，苏老师说第九版最对。”

    一个新人翻了翻，抬起头。“许姐，你从实习到现在记了这么多。”

    许知意点了点头。“苏老师说的，设计不是灵感，是积累。”

    孟缘在周五的茶话会上见到了大部分新人。咖啡馆包了半场，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蹲在门口抽烟。孟缘端着橙汁，从一个人走到另一个人，问的问题都一样。“来橘猫多久了。”“习惯了吗。”“有什么问题。”

    一个新人说，他入职一周了，还没见过林子轩说话。孟缘说很正常。林子轩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五百句，但每一句都是有必要说的。新人问，那怎么跟他沟通。孟缘说，发邮件。他会回。通常不超过十个字。

    新人又问，如果十个字以内解决不了呢。

    孟缘想了想。“那你就把问题拆成几个十个字以内能解决的小问题，一个一个问。”

    所有人都在笑。角落里的林子轩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引擎组新提交的一段代码。他看了一会儿，打了三个字发回去。“可以了。”

    茶话会快结束的时候，陈声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杯子。“敬橘猫，敬二十二个人。”

    所有人举起杯子。有人喝茶，有人喝咖啡，有人喝橙汁，有人喝啤酒。孟缘举起橙汁，喝了一口。酸中带甜，像这个秋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