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许知意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墙上多了一张新的贴纸。不是便签，是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橘猫开发者茶话会，第一期，九月最后一周。

    她凑近看了看，问陈声这是谁的主意。

    “孟哥的。”

    “我能参加吗。”

    “你是想喝茶还是想听故事。”

    “都想。”

    许知意回到工位以后，打开设计软件，开始做茶话会的海报。她做了三个版本，第一版用了橘猫的logo色，第二版用了手绘风格，第三版极简，只有一行字加一个日期。她把三个版本发到群里让大家选。

    苏景辰选了第三版。“太花哨的反而不像橘猫的风格。”

    林子轩没选，但发了一个字。“三。”

    沈连河破天荒地在群里打了一句话。“第三版的字体间距可以再调一下，现在有点挤。”

    许知意盯着沈连河的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截图发给了苏景辰。苏景辰回了一个擦眼镜的表情。

    九月最后一周，茶话会如期举行。地点还是楼下的咖啡馆，这次包了半场。来了八个开发者，除了上次那五个，还多了三个新面孔。孟缘亲自去了，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全程没怎么说话。

    聊到一半的时候，老魏忽然把杯子放下，转向孟缘。“孟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孟缘把橙汁放下。“你说。”

    “橘猫以后做大了，会不会变成另一个龙腾。”

    咖啡馆安静了两秒。有人在咳嗽，有人低头看手机。

    孟缘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话。“龙腾变成今天这样，不是因为做大了，是因为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橘猫如果有一天也忘了，你们随时可以走。走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想起来。”

    老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那我们就不走了，盯着你。”

    茶话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孟缘最后一个离开咖啡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桌上还剩半杯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