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来跟我讲道理。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
“为了一口气搭上一条命,不值得。”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轻,很短,嘴角几乎只是动了动,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笑。
“但那口气,我咽不下。”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整座城市正在醒来。
孟缘的目光越过窗户,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在这个世界里,龙腾、盛华、极光——三大寡头的名字和它们庞大的商业版图,他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得一清二楚。它们像三座大山,压在每个内容创作者的身上。
“创意不值钱,规则才值钱。”
那个叫崔昊的人说的。
孟缘闭上眼睛。
“那就造个新规则。我自己来。”
心电监护仪还在响。嘀——嘀——嘀——规律,稳定,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颗心脏里重新生根。
窗外,住院部楼下,
一只脏兮兮的橘色流浪猫蹲在花坛边。它仰头望了一眼亮着灯的那扇窗户,然后甩了甩尾巴,悄无声息地跳进了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