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本来听到吴楚声猥亵周家的鸡就够震惊了,没想到还有更震惊的,他猥亵了好几只。
这是打算把周家鸡棚里的母鸡一窝端吗?
变态!太变态了!
这边吴楚声还不知道他的变态行径已经被众人知晓。
只觉得众人看着他的眼神特别的嫌弃,如同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死死压着咬着牙,坚持称自己就是偶然路过鸡棚,没有半分偷鸡蛋的意思。
云凤轻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冷哼道:“你确实没想着偷人家的鸡蛋,你想都是偷人家的鸡。
你知道本公主除了断案以外,最拿手的本事是什么?就是卜算之术。
刚才本公主给你算了一卦,竟算出你曾经对着周守田家的一窝母鸡,做不可描述之事。
那大公鸡护媳妇儿心切才啄的你。
你丫的给人家大公鸡戴绿帽子,还告人家啄你,咋不啄死你!”
吴楚声听到自己的丑事被拆穿,人都快吓傻了。
大公鸡的主人周守田更是气的要死了,跨步上前揪着他的衣领就揍:“我就说前两日瞧见我家母鸡身上血迹斑斑,还以为是下蛋磕碰所至。
原来都是你这个变态作的恶!”
起初吴楚声还抵死不承认,被周守田打了一会,就扛不住了。
慌忙求饶:“你家的鸡不也没什么事,受伤的明明是我。”
周守田怒骂:“放屁,我家的鸡怎么没事?我家母鸡蒙受屈辱,身心都受到了伤害。
你被啄是你活该,自作自受,谁让你做这恶心变态的事!”
云凤轻让周守田出完气,才抬手让衙役拉开他。
接着当庭宣判。
“吴楚声猥亵家禽,事后反诬告雄鸡伤人。
罚银赔付周守田,补偿受辱的母鸡。
再押至街口示众一个时辰,以此警告世人,不得做出此等乖张丑事。”
宗大人人万万没想到他第一天跟着公主办案,就吃到个这么炸裂的瓜,人都快震惊傻了。
猛然想起北凛王的交代,但凡遇到离奇趣事都要详细记录。
当即掏出纸笔奋笔疾书。
“某年某月某日,随公主查案,有男子状告其邻居雄鸡啄伤己身。
公主凭自身智谋层层诘问,尽数戳破此人谎言。
伴生神物更是揭露实情。
原是该男子肆意轻薄邻家诸雌鸡,给雄鸡遍戴绿巾。
雄鸡眼见群雌受辱,怒不可遏,振翅追啄报复。
此人行径荒诞鄙俗,从古至今都难得一闻。”
案件宣告完毕,吃瓜群众们还意犹未尽的不想离去。
三三两两凑到一起,热议这起猥亵邻居家鸡,反被公鸡啄伤的荒唐事。
云凤轻审完案件,本想稍作休息,正打算让人收拾一下公堂。
忽然一人急匆匆跑了进来,见了云凤轻就跪,嘴里直呼请她给自己做主。
云凤轻放下手里的茶,抬眸问话:“你想让本公主给你做什么主?把话说清楚。”
吃瓜群众们一见又有新的案件,也不走了,全部再次聚集到公堂外围,兴致盎然,等着看热闹。
闯进来的男子当即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他自称是牧羊的农户,前一些日子,有人上门告状,哭诉说被他养的羊撞伤。
他经过一番查证问询,也确实证实了那人是被自己的羊所伤。
于是只能赔钱了事。
只是刚才他目睹了吴楚声和周守田的案件。
心中疑虑陡升,怀疑他的羊伤人事件和吴楚声事件类似。
所以,他特意恳请云凤轻重新调查此事。
吃瓜群众们听完男子说的话都炸锅了。
这应该不会这么凑巧吧?这般癖好怪异的人还真能连续冒出两个不成。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一名男子扒开人群慌乱地挤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地,对着云凤轻拱手急声辩解:“公主明鉴!您别听他瞎说。
他家羊撞我的事人证物证俱全,早就了结清楚出了。
他分明是无事生非!”
吃瓜群众们齐刷刷看向来人,很快便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就是牧民口中被自己羊撞上的人。
云凤轻本来还觉得是这牧民多想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接连碰上两个独特癖好的人。
现在一见这人神色慌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顿觉此事可能确实不是普通的羊伤人事件。
她在心底呼叫系统:【统统,那羊为什么撞他?这人不会真跟吴楚声一路货色,对着人家羊做不可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