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之事了吧?】
牧民说完他的诉求,系统就去瓜田里扒拉他的瓜了,这时正好看完整个事情的经过。
系统语气里带着鄙夷:【他倒是没像吴楚声那样对着羊做不可描述之事,但他的行径同样猥琐。】
吃瓜群众们齐刷刷竖起了耳朵。
系统:【人家牧民家的牧羊刚生了小羊不久,还在哺乳期。
这人垂涎羊奶,没事就偷偷溜去人家牧民的羊圈,趴在人家母羊的腹下偷喝羊奶。】
云凤轻:“...”
众人:“...”
偷羊奶就算了,竟然还趴在人家母羊的腹下吸。
母羊不撞你,撞谁?
牧民听了更是气得不行,他就说有好几天他家的小羊都饿的咩咩叫。
他还以为母羊身体亏虚,奶水不足,特意挑了上好的草料喂养给它补身子。
弄了半天,奶水全便宜这货了!
云凤轻听得是又气又好笑,也不审了,直接宣判。
“你贪图人家母羊的羊奶,竟然直接趴在母羊的腹下喝。
母羊不撞死你都是那个母羊温顺,你还敢要人家牧民赔钱。
你,把钱立即还给人家牧民。
然后去,跟吴楚声凑一对,也去外面游街示众一个小时。”
那人虽然心虚,但见云凤轻案子都不审,直接给他定罪,瞬间不乐意了。
“殿下,你查都没查,凭什么定草民的罪?”
“本公主的卜算之术连王都认可的,轮得到你质疑?”云凤轻懒得搭理他,直接挥手让人把他拉了下去。
云凤轻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偌大的长乐街,竟然接连出了这么两个古怪猥琐之辈,这长乐街干脆改名变态街得了。】
众人:“...”
宗大人再次奋笔疾书。
“某年某月某日,长乐街再现鄙陋之徒。
母羊新诞羊羔,其人馋涎羊乳。
遂偷入羊圈,伏于母羊腹下窃吮乳汁。
致使奶源枯竭,羊羔肚饿哀鸣。
一日之内此街连出两件奇闻,公主欲改街名“变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