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哭嚎着辩解:“”别打了!别打了!众位不能这么打我!
当年是我拐走他没错,可这小子机灵,自己逃跑还救走了小姑娘。
正因为这事,他才遇上了疼爱他的养父,多了一个真心疼他的爹!
旁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爹,唯有他多了一个爹的疼爱,得到双倍的爱,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若不是我拐走了他,他哪能遇到这份机缘?
再说这位大人,最后不也寻回了亲儿子吗?一家人团聚圆满,半点损失都没有。
说到底我也没真把他怎样,反倒成全了你们所有人啊!”
众人:“...”
这小子简直他大爷的是个诡才啊!
作恶都能给他歪理圆的天衣无缝,说的好像他没有罪反倒有功一样。
云凤轻都气笑了:【这么说,他拐卖人家孩子还有理了,人家一家还得谢谢他不成?】
祁大人一家:谢他祖宗十八辈!
就在祁大人一家想着是不是再给他按摩一顿的时候,那小胡子眼睛咕噜噜一转,余光先瞥见一旁面色惨白的祁二老爷,又撞上云凤轻满是讥讽的双眸里。
他当即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嘴脸,连滚带爬往云凤轻脚边凑了凑,嬉皮笑脸问道:“公主公主!您费这么大劲抓我,就是为了查这事吧?
那我主动把这狗东西供了出来,算不算立功?能不能从轻发落?”
说完,他狠狠往祁二老爷的方向啐了一口,撇着嘴嫌弃道:“呸!我第一眼就看出了,这狗东西不是啥好人,满脸贼相!”
众人:“...”
不是,他难道以为自己就是啥好东西吗?
小胡子接着道:“我当时就猜,这小子指定是在大户人家当差,偷偷拐了主家孩子,现在一看,还真他大爷的被我猜对了!”
众人听得好笑,人群中有人凉凉说了一句:“他可不是在大户人家当差的,他是祁大人的亲弟弟,祁府的二老爷。”
小胡子脸上的谄媚瞬间卡壳,整个人都惊呆了,一脸三观被震碎的模样。
穷苦人家养不起,把孩子卖给大户人家当奴仆的他见多了,家里有钱有权,亲叔把侄子卖给人贩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今天还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哪是亲兄弟,这分明是仇人啊!
他半晌才回过神,往祁二老爷的方向狠狠又啐了一口唾沫:“靠,连亲侄子都卖,那他可比我畜生多了,至少我拐的还是外人。
云凤轻冷笑一声:“拐卖孩子你还挺骄傲?你跟他一样畜生!”
小胡子嬉皮笑脸嘿嘿笑了两声:“公主说的对,公主说的对,我跟他一样畜生。”
一旁的祁大人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祁二老爷,厉声道:“此人已经指认了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祁二老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到了祁大人的脚边,哭天抢地:“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错事。
如今,侄子已经找回来了,平平安安一表人才的,你又何必揪着不放?
再说当年,那药你也没吃,也没伤害你分毫。
最惨的还是我啊!
媳妇儿丢了,几个孩子也都不是我的。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云凤轻切了一声:【人家能平安归来,那是人家福大命大,也掩盖不了你犯下的罪恶。
至于你被戴绿帽子那更是活该,自作自受!】
众人也很赞同云凤轻的话,纷纷点头。
祁大人望着跪在地上狡辩的弟弟,眼底寒意彻骨:“我若放过你,如何对得起我失散多年的孩儿?
我若放过你?如何对得起我和夫人这些年日夜牵挂,肝肠寸断的相思之苦?”
祁二老爷见祁大人铁了心要治自己的罪,顿时又恨又怕,仰头嘶吼:“好你个祁大!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你忘了爹娘临终前,对你再三嘱咐,要你好生照拂我这个弟弟!你就是这样遵循爹娘的嘱托的?!
更何况我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怎能如此狠心,执意不肯饶我?!”
众人都被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惊呆了。
好家伙!到底是谁狠毒啊?
不是你卖掉亲侄子,给你哥下绝嗣药嘛,你哥只是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怎么就成你哥狠毒了?
云凤轻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就给了祁二老爷一巴掌。
祁二老爷不可置信看向云凤轻:“你为什么打我?”
云凤轻啧了一声:“为什么打你?因为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