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记起你们是一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了。
那当初你给你哥下绝嗣药,狠心卖掉侄儿的时候,怎么半点没想着你们是兄弟?”
云凤轻话一出,众人也开始纷纷对着祁二老爷指指点点。
“就是,当初害自己侄儿害自己大哥的时候,怎么不念着亲情,现在想脱身,记起你们是兄弟了?真是不要脸!”
“谋害兄长,贩卖亲侄,桩桩件件哪点对的起亲兄弟三字?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好意思求饶?”
祁二老爷听着众人的指责面白心慌,眼神躲闪心虚不已,却依旧强撑着狡辩:“我、我怎么没想过正、正是因为念着手足情分,心里愧疚,才一时慌乱下错了药!不然以我的心思智谋,怎会失手?”
众人:“...”
“而且这么多年我日日惦记亲侄子,满心愧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再说了,我大哥都还没动手责罚我呢,轮得到你们多事?”
话落,“啪”得一声,脸上就多了一巴掌,祁大人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捂着脸错愕的祁二老爷,声音沉得发寒。
“他们说的不错,当初你处心积虑害我,害恒儿的时候,半点不念及手足亲情。
如今东窗事发了,却妄想拿血脉亲情当护身符。
别说旁人看不下去,就是爹娘还活着,看到你这样,也只会让我惩罚你。”
说完,他转身看向柴大人:“还请柴大人对他依法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