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探的丫鬟回来,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有什么话便说!”
“奴婢去打探了,说是……国子监的柳先生亲自教导,是……谢家……”
谢家?谢家哪里还有稚子启蒙……
林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大变!
是沈知意!
“娘!”林氏想起就痛恨,手下的动作用力,沈青竹痛呼出声。
“娘!凭什么妹妹是天才?女儿日夜勤勉,难道比不上她?”
沈知意!又是沈知意!
怎么这个贱丫头就是阴魂不散!
林氏的脸色也十分难看,重重放下药膏。
“好啊,这是摆明了要跟咱们侯府做对了!”
“娘,谁不知道柳先生是国子监里出了名的严苛!”沈青竹急得直跺脚,“都是娘亲的孩子,凭什么她可以,我不行?”
柳先生在京都闻名,不为权贵折腰,遇上穷苦人家的孩子,也能免费授课。
能从她口中得到夸赞,可想天赋极高!
嫉妒的火焰仿佛要将沈青竹燃烧殆尽,许久不疼的脸,也火辣辣的烧着。
“好女儿,不怕!”林氏也一样对沈知意深恶痛绝,“那沈知意启蒙比你晚,不过就是多识得几个字罢了。”
“听娘的,你们姐妹之间,这些都不重要,若是你也能拜在柳先生的名下……”
沈青竹眼前一亮,是啊,只要能跟柳先生一起学习,取代沈知意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是女儿的脸……”
“无妨,娘用最好的冰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