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显然是行不通的。
其馀诸王将帅,都有些瞧不上铁木哥。
毕竟铁木哥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只靠一个“成吉思汗幼弟”的身份,凭什么继承汗位?
这时,窝阔台还没有说话,察合台就一脸不满的神色,瞪着铁木哥,叱道:“铁木哥,你这话何意?”
“难道你要违背我父汗的遗命,违背长生天的意志吗?”
闻听此言,铁木哥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察合台,皮笑肉不笑的道:“察合台,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
“我岂敢违背长生天的意志?对于成吉思汗的遗命,我是尊重的。”
“但,我大蒙古国要继续强盛下去,甚至是越发壮大的话,就一定需要一位雄主,跟成吉思汗一样伟大的君主。”
此时,原本还坐在下首一言不发的窝阔台,缓缓的的站起身,向宝座之上的孛儿帖躬身行礼道:“额吉,铁木哥阿巴嘎说的没错。”
“我窝阔台才能浅薄,不一定可以胜任大汗之位。”
“我们蒙古自古的风俗,是首领在生前遣其诸长子居于外,分予财产、牲畜属众;其作则尽属幼子。”
“拖雷是您与父汗的幼子,文武兼备,战功卓着,依我看,拖雷比我更适合担任蒙古大汗。”
“我相信,在拖雷的领导下,我大蒙古国定能更上一层楼,完成父汗未竟之事业。”
窝阔台说出这种话,又是如此谦让的态度,顿时让会场中的蒙古诸王将帅们不由得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