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京兆行省,就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闻听此言,移刺蒲阿摇头苦笑道:“我对赤盏合喜此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此人虽刚愎自用,贪婪成性,但他不是蠢材。”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岂能不懂?”
“赤盏合喜败给了郭绍数次,多次死里逃生,想必是被郭绍打怕了,被蒙古军打怕了。”
“摊上这样的统帅,真是我等之不幸,社稷之不幸。”
移刺蒲阿为金军已经国家的命运深感忧虑。
完颜陈和尚叹息道:“明公,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经过这几次血战,我军就只剩下不到六千人了。”
“这仗还怎么打?”
移刺蒲阿闻言,也是倍感头疼,不由得满脸痛苦的神色,捂着自己的额头,思索起来。
他们该何去何从?
一开始,移刺蒲阿所部的金军还有三万馀人,只是越打越少了,兵员锐减。
有的战死,有的溃逃,有的被蒙军生擒。
以至于移刺蒲阿现在的可用之兵少之又少,能不能守得住咸阳城,抗住蒙军的下一次进攻,还犹未可知。
移剌蒲阿摇摇头道:“突围无望,赤盏合喜靠不住。”
“看来,我军唯有死守咸阳城,做好以身殉国的准备了。”
一听这话,完颜陈和尚满脸凝重的神色,向移刺蒲阿进言道:“明公,战况还未恶劣到如此境地,请明公切勿悲泯自己。”
对于完颜陈和尚的劝慰,移刺蒲阿只是惨然一笑,并不想作过多的解释。
他已经抱定了杀身成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