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元帅,景山公是我大金的名将,镇守关中多年,深得人心,威望极高。他实在是我大金国的柱石,肱股之臣————”
姚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赤盏合喜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打断了话头:“公茂,本帅是让你评价景山公这个人,不是让你夸奖他的。
“是。”
姚枢沉吟道:“元帅,属下对景山公不甚了解,但是在军中几日,也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威望有多高。”
“景山公虽不是都元帅,却胜似都元帅,他的将令在军中,比元帅你的命令还好使。”
“长此以往,这关中究竟是谁在做主?”
“三军之号令,若不能归于一帅。”
“属下实在是担心,等蒙军日后大举来犯,诸将各自为战,不知道听从谁的命令,这岂能不打败仗吗?”
听到这话的赤盏合喜,不由得两眼放光,上前抓着姚枢的手臂,深以为然的说道:“知己,知己啊!”
“公茂,本帅跟你想的一样。”
“一山不容二虎。”
“只是完颜合达的旧部太多了,本帅也奈何不了他们。”
赤盏合喜为此感到很是忧虑。
姚枢则是趁机进言道:“元帅,何不想办法把景山公调离关中?”
“这————”
赤盏合喜皱着眉头,尤豫了许久,道:“公茂,不瞒你说,本帅不是没想过把完颜合达打发走。”
“只不过关中诸将,有一半以上,都是完颜合达的亲信,或是他提拔起来的人。”
“他若是被调走,别人一定知道是本帅所为,那时候本帅岂不成了众矢之的吗?”
闻听此言,姚枢语重心长的说道:“元帅,如果完颜合达不走,你就成了他的傀儡”,只是名义上的都元帅,掌握不了大权。
“元帅你真的愿意屈居人下吗?”
赤盏合喜的脸色一沉,眼神也颇为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