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佩刀就送给你,留个纪念。”
“让你用来防身。”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敌人了,各为其主,但我衷心的希望,你没有性命之危。”
“郭元帅————”
完颜陈和尚接过了马头弯刀,被郭绍的举动和话语感动得眼圈一红,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虽说这大恩不言谢,但是郭绍对完颜陈和尚的恩情,又岂止是“大恩”那么简单?
完颜陈和尚不由分说,倒退一步,随即朝着郭绍磕了一个响头,郑重其事的说道:“郭元帅,大恩不言谢。”
“我陈和尚这辈子,没有说过一个谢”字,但是郭元帅你的恩情,我是怎么感谢也不为过。”
“日后在战场上,如有可能,我一定报答郭元帅。”
郭绍闻言,亲自把完颜陈和尚从地上扶了起来,笑容满面的说道:“陈和尚,我对你好,可不指望你能报答我什么。”
“人各有所志,不能强求。”
“只可惜你我不能成为并肩作战的袍泽、兄弟。”
“你走了,以后我们就是敌人,各为其主,希望你也不要顾念什么情分,对我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你也难做。”
听到这话的完颜陈和尚,更是无比的动容,双手都在发颤,面色羞愧,几乎要无地自容了。
“郭元帅,我走了。”
“去吧。”
郭绍一副依依不舍的的模样,目送着完颜陈和尚离去。
这辈子对他完颜陈和尚好的人,除了他的生身父母,以及堂兄完颜斜烈之外,就是郭绍了。
“驾!”
完颜陈和尚长叹一声,最终还是跨上自己的踏雪宝马,朝长安城的方向,一路绝尘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郭绍已经派人偷偷的把他的老母亲接到了延安府。
这时陈和尚的母亲,应该在前来延安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