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杀了人,背上人命官司只能逃亡,沦为草寇。”
听完郭绍的这一番话,罗世昌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大帅所言不错。”
“贼寇们并不是天生的贼寇,如果有选择的馀地,谁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属下认为,可以招安赵破虏、李自成等人,对贼寇剿抚并用。”
罗世昌的话音一落,还不等郭绍说话,马跃就一脸不满的神色,反驳道:“罗先生,一味地招安,岂不是助长了贼寇们的嚣张气焰吗?”
“如果象赵破虏、李自成这样的贼寇,都能被招安,身居高位,从今往后恐怕很多贼寇都会有恃无恐。”
“你这是在纵容贼寇!”
马跃的一番话,得到了渥巴锡、脱脱不花等一众将领的赞同。
当了贼寇,干了很多打家劫舍,杀人越货之事,却没有遭到什么惩罚,反而摇身一变,有了正规编制,成了朝廷命官。
这岂能服众?
罗世昌则是摇摇头道:“马将军,我之主张,不是纵容贼寇,而是剿抚并用。”
“能被招安的就招安,不能被招安的坚决剿灭。”
“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何乐而不为?”
“请大帅明鉴!”
见状,郭绍思索片刻之后,便笑了笑,点头道:“先生所言,不无道理。”
“就劳烦先生作为使者,去一趟蟒头山的山寨。”
“告诉赵破虏和李自成,他们若愿归顺,皆可官封百户,享受知县的待遇。”
“过去的所有事情,包括他们犯下的累累罪行,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然的话,山寨被攻破之日,就是他们魂归九泉之时!”
“属下遵命!”
罗世昌当即欣然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