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连数日,毫无动静。
郭绍原以为马跃能很快的剿灭赵破虏,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道败报。
蟒头山的地形复杂,山势险峻,本来就易守难攻,再加之连日来的降雪,导致蒙军难以剿灭盘踞在蟒头山的贼寇。
更让郭绍无法接受的是,赵破虏还敢带着两百个贼寇,焚毁了蒙军大半的粮草辎重,使蒙军折损了一百六十二人。
如此败绩,对于郭绍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郭绍决定亲自出马。
此时此刻,在蟒头山的营寨,帅帐中,马跃、渥巴锡等一众将领迎着郭绍扫视的目光,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郭绍旋即劈头盖脸的把他们骂了一顿:“打一个蟒头山,久攻不下就不说了,你们还被人家劫营,粮草辎重被焚毁大半!”
“丢人吗?丢人!”
“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
“连区区的山贼都对付不了,何谈灭金?”
“实在不行,都卸甲归田,一个个回家抱孩子去吧!”
郭绍的这一番话,让诸将都倍感屈辱。
但是,他们也无法反驳。
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们打了败仗。
这时,马跃硬着头皮站出来,向郭绍进言道:“大帅,请让我们戴罪立功!”
“不灭赵贼,誓不回转!”
其馀将领也都被激起了凶性,一个个异口同声的喊话道:“不灭赵贼,誓不回转!”
见状,郭绍这才微微颔首,缓声道:“知耻而后勇。”
“在我看来,打了败仗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就此失去斗志。”
“都说说看,你们有何破敌之策?”
在场的将领们都不禁面面相觑。
马跃迟疑了一下,便朝着郭绍抱拳行礼道:“大帅,昨日又有一两千人的贼寇逃进了蟒头山,据说为首的是原来盘踞在凤凰山的李自成。”
“贼众上山难,下山也难。”
“以属下之见,我军可以封锁住出入蟒头山的几条要道,困死贼寇。”
“他们不能下山,也就无法补充口粮,最后要么被饿死,要么只能选择突围,或是向我军投降”
郭绍的眉头微蹙着,眯着眼睛说道:“围困?”
“马跃,咱们并不清楚蟒头山的贼寇,有多少的囤粮。”
“不过,值此大雪封山之际,贼寇们要过冬,想必囤粮也不少。”
“如果真要困死他们,恐怕要数月之久。我们而今五六千人的兵将,难道都要在这蟒头山,与贼寇干耗着吗?”
对于这样的破敌之策,郭绍显然是并不满意的。
正规军剿灭贼寇,竟然还要旷日持久,凭借围困之法战胜贼寇,郭绍无法接受。
这个时候,适才投奔到郭绍摩下的罗世昌,开始为其出谋划策起来。
“大帅,我认为,我们还是可以对贼寇先礼后兵的。”
“怎么说?”
郭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罗世昌,也不是一般人。
罗世昌历仕西夏桓宗、襄宗、神宗、献宗四朝,官至南院宣慰使、观文殿大学士。
李德旺在位的时候,罗世昌出使金国,见到金国的国力衰弱,实在不是西夏所能依靠的盟国,所以劝阻李德旺不要跟蒙古人撕破脸皮。
怎奈何,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
西夏朝廷接纳成吉思汗的仇人亦刺合桑昆时,罗世昌力谏,但是李德旺不听,不久后,他就上疏辞官归里。
陕北正是用人之际,又颁布了《求贤令》。
经过好友张公辅的举荐,罗世昌这才来到延安府,成为了郭绍的幕僚。
“敢问大帅,普通百姓是如何沦为贼寇的?”
罗世昌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主意告诉郭绍,而是卖起了关子。
郭绍见状,嘴角忍不住直抽抽,却也尊重罗世昌。
不管怎么说,罗世昌是他的幕僚,是有头有脸的人,曾经是西夏的大臣,地位很高,名气也大D
这个面子,郭绍还是要给他的。
多多少少要满足一下罗世昌的虚荣心。
“先生,在我看来,普通老百姓,之所以会沦为贼寇,几乎都是被逼迫的。”
“原因很多。”
“如,因为战乱失去了家园和亲人,不得不颠沛流离;亦或者发生灾荒,颗粒无收,没了生机只能去寄人篱下。”
“又或者,被官绅压迫,走投无路。”
“还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