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帅府的房屋。
籍辣思义见状,却是丝毫不慌。
在孛鲁、郭绍等人落座之际,他就端着酒壶和酒碗,来到孛鲁的跟前,倒了满满一碗的葡萄酒。
葡萄酒的液体呈现出紫红色,在碗中摇曳,绽放出了非同一般的色泽。
籍辣思义皮笑肉不笑的道:“来者是客。”
“孛鲁大王,你远道而来,甚是辛苦。这是沙州本地自酿的美酒,葡萄酒,请大王满饮这一碗酒。”
“从今往后,沙州就在蒙古汗国的治下,还要仰仗孛鲁大王您帮持一二。”
孛鲁晒然一笑,摆了摆手道:“将军说笑了。”
“沙州的未来,掌握在沙州人自己的手中……”
孛鲁并没有接过籍辣思义递来的这一碗葡萄酒。
谁知道,这厮有没有在酒里下毒?
坐在一边的郭绍,知道孛鲁的难处,于是站了起身,对孛鲁说道:“大王,属下认为,这第一碗酒,不论是大王你也好,还是籍辣思义也罢,或是别人,都不应该喝。”
“沙州地处西陲,军民不易。之前蒙夏两军虽为敌人,相互厮杀,但那都是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这第一碗酒,理应先让那些死难的沙州军民,以及我蒙古将士喝。”
说完,郭绍还朝着孛鲁使了一个眼色。
孛鲁心领神会,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从籍辣思义的手中接过那一碗葡萄酒,说道:“郭绍将军所言极是。”
“生者有荣耀,死者也该得到哀荣。”
“但愿沙州从今往后,再无战事。”
话音一落,孛鲁就把这一碗葡萄酒,泼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