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时语塞,脸色很是难看。
木华黎已经死了,谁能给他作证?
再者说,形势比人强。
强大的蒙古汗国想要赖帐,李德任能怎么办?
孛儿帖看着李德任那宛如锅底灰一般的面色,嘴角一翘,意味深长的道:“太子,如此说来,太师当时的承诺是不做数的。”
“兀真此言差矣。先太师之前所说,乃是把绥德州割让给我夏国,并未言及等大军拿下京兆之事。”
“如若不然,我夏国岂能大动干戈,几乎倾国之兵来助?”
李德任相当不服气。
孛儿帖却是摇摇头道:“太子,你口口声声说先太师要把绥德州割让给你们夏国,可有人证?谁能证明?”
“就是!”
孛鲁瞥了一眼李德任,嗤笑一声道:“单凭你这空口白牙的,就想从我大蒙古国将绥德州拿去,未免痴人说梦了。”
显然,蒙古人这边是不会承认有这种事情的。
李德任眉头紧锁着,随即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之后,又朝着孛儿帖行了一个抱胸礼,道:“兀真,我夏国这次出兵,损兵折将不说,还未得到任何的好处,小王回国之后,怕是不好向国人交代。”
孛儿帖淡然一笑,说道:“怎么跟夏国的百姓交代,那是太子你自己的事情。”
孛儿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李德任很是恼火。
但是他身在哈拉和林,蒙古人的“老巢”,怎敢发作?
李德任暂时咽下这口恶气,又硬着头皮对孛儿帖说道:“兀真,小王有一个提议,不知兀真您是否能允准?”
“太子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