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拿出一个脉枕,他对玉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茗将手腕放了上去,自己抽出绣帕盖在了手上。
吴郎中弓着身,将三指放了上去。
片刻后吗,他摸着胡须皱着眉道:“并无孕息,不应该啊。”
他开口问道:“娘子,这几日并未与世子爷同房吧。”
玉茗点了点头,吴郎中开口道:“原来如此。”
她看向钱姨娘和许侯解释道:“奴婢虽日日宿在世子房中,可世子忙着温书,奴婢身上又不爽利,世子爷也只是不放心奴婢,才让奴婢宿在正屋的。”
许侯脸色这才好了不少,他不希望自己的嫡子,整日沉迷于女色。
毁了身子不说,也会落下课业。
他点头道:“文儿,这才像个样子。”
许侯看向曹妈妈,马上就变了脸。
他指着曹妈妈道:“你这个婆子,惯会揣测主子房中的事。”
“你虽然是他的奶娘,可也不该将手伸得那么长。”
曹妈妈见许侯已经指望不上,便一个劲地磕头道:“即便奴婢做错了,可发心是好的呀。”
许侯怒道:“若天下的贼人都同你这么说,那以后牢狱里也不必关押犯人了。”
钱姨娘也在一旁讽刺道:“可不,只要说一句自己发心是好的,便能蒙混过关,那律法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许侯开口道:“来人,将曹妈妈拖下去,连夜送到庄子上去。”
曹妈妈慌乱的时候,抓住了许修文的脚踝,她哭喊道:“文哥儿,奶娘是这个世上最盼着你好的人,奶娘绝不会害你啊。”
“文哥儿,救救奶娘。”
许修文别过脸不去看她,顺势便收回了腿。
曹妈妈手中一下脱力,身子往后一倾便被拖了下去。
她走的时候还在喊:“文哥儿,你竟相信钱氏那个贱人,你连夫人都不信了吗。”
许侯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道:“若不是你母亲执意要让她留在这管着你的院子,也就没有今天这档事了,还这么孩子气。”
“你看看你大哥、二哥这院子里的事多清明。”
钱姨娘安慰道:“好了,侯爷,别气了,这恶人走了,以后文哥儿也只会越来越好的。”
她看向许修文道:“文哥儿,这两个丫鬟就交给你处置了。”
“是,多谢父亲,多谢姨娘。”
许修文看向玉珠和玉香开口道:“玉香,你既然是受人胁迫,便降为我这院中的三等杂役吧,以后负责洒扫,近身的事情也就不需要你了。”
玉香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没有被赶出去。
她对着许修文磕头道:“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
他又看向玉珠道:“玉珠,你是曹妈妈的合谋,今日你便出了这院子,去杂役房报道,看杂役房的人给你派什么活,你以后便干什么活。”
“只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玉珠磕头行礼道:“多谢世子爷,奴婢遵命。”
钱姨娘对许侯道:“侯爷,以后也要多疼爱文哥儿一些,看这事他不是处置得很好嘛。”
许侯点头看向许修文道:“你自己再提拔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让钱姨娘记上。”
许修文乖巧地对着许侯点头道:“那就将晴雨、晴雪还有橙儿升为一等丫鬟吧。”
“只是玉茗如今身子还不好,晴雪依旧伺候玉茗。”
许侯点头道:“恩,以后做事都要考虑妥当才是,千万别像你母亲和姐姐一般鲁莽。”
他说完便起身拉着钱姨娘准备回去。
许修文带着众人起身对着二人行礼,直到二人彻底离开院门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对着屋内的众人道:“玉茗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众人对着他行礼后,便都下去了。
他拉着玉茗进了内室道:“多谢你,为我遮掩。”
玉茗羞涩一笑道:“妾与爷是一体的,自然只为爷着想。”
她低下头接着道:“况且爷这些日子顾念着妾的身子,也确实收敛了不少。”
许修文勾起玉茗的下巴,看向她脸上的指印道:“还疼吗。”
玉茗眼波流转看向许修文道:“爷亲一下便不疼了。”
许修文起了兴趣便亲了上去。
他的手也不安分,在玉茗身上上下游走。
许修文在玉茗的耳边轻声问道:“就这么想生爷的孩子。”
玉茗眨了眨眼道:“妾当然想。”
“可妾也不想毁了爷的前程。”
许修文将玉茗按到床榻之上道:“这时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爷是广平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