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脸上带着泪,准备随着钱姨娘往春晖堂走去。
引得国公府的人都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钱姨娘拦住一个丫头问道:“春晖堂是往那边走吗?”
小丫头问道:“夫人去春晖堂做什么。”
钱姨娘道:“我是侯府的钱姨娘,来看看你们周姨娘。”
小丫头开口道:“那奴婢便领着姨娘过去吧。”
那小丫头一路带着钱姨娘过去。
来到了春晖堂门口,她上前帮着叫门。
钱姨娘给了她赏钱,她便退下了。
这次是玉兰出来开的门,钱姨娘见是玉兰,她开口道:“我来看看琳琅。”
玉兰也微微一笑:“原来是钱姨娘。”
她又看向捂着脸的孙妈妈,她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说出来都丢人,还是让我进去再说吧。”钱姨娘作势想进去。
玉兰还是拦着门没让进,钱姨娘只得退后半步。
她对钱姨娘笑着道:“姨娘稍等,奴婢还是要问一下我们姨娘的意思。”
钱姨娘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道:“那便快去吧。”
玉兰关上门走了进去,琳琅正坐在罗汉床上吃了半盏燕窝。
她走上前道:“姨娘,钱姨娘来了,许是先去看了大奶奶,没落着好,孙妈妈还被打了,您看要不要让她们进来。”
琳琅放下手中的燕窝道:“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我还想问问晴雪在哪里当差,身边人又挨了打,再被拒之门外恐怕要恨上我们了。”
“玉兰,你去好生将她们请进来,桑榆你去挑几样冰好的果子和饮子端上来,待客嘛要有待客的礼数。”
两人答道:“是,姨娘。”
玉兰领着钱姨娘和孙妈妈进来了。
一进来,钱姨娘先扫了一眼这外屋里的陈设,接着就坐到了周氏旁边。
她抱着周氏就开始一边哭,一边诉苦:“哎呦,周姐姐、琳琅,庶母可真不好当啊。”
周氏被她抱着有些不耐,以前她与钱姨娘也没什么交情。
钱姨娘便能抱着她,对着她哭诉,难怪她能在侯府坐到今天的位置。
她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琳琅有孕万一抱出个好歹来,她可承担不起。
但抱住周氏诉苦,自然也能拉近与琳琅的关系。
琳琅看出周氏的不适,示意玉兰过去将钱姨娘拉开。
玉兰一边上前扶住钱姨娘,一边道:“姨娘,我们姨娘知道您受了委屈,看看这大热天妆都哭花了,奴婢陪您去内室洗把脸,再伺候您重新梳妆可好。”
钱姨娘点头,这才松开了周氏。
琳琅看着孙妈妈高高肿起的脸颊,开口道:“槿禾去煮两个鸡蛋,冰过后再拿来。”
孙妈妈行礼道:“姨娘,不必如此麻烦,老奴皮糙肉厚,用不着这些。”
槿禾站在那不知是去还是不去。
琳琅当然知道,这脸上的伤要是在她这就消肿了,钱姨娘可怎么回去给许侯告状呢。
她对槿禾道:“你先去备着,一会儿孙妈妈想用了,再拿上来。”
槿禾点头答道:“是,姨娘。”
玉兰伺候钱姨娘净脸后,便领着她坐到了琳琅的妆台前。
她略扫了一眼,琳琅妆台上的东西虽然没有很多,但用在脸上的香粉胭脂都是上等货。
玉兰拿起一罐香粉道:“我们姨娘现在有孕,已经不用这些了,这一罐还没用过,钱姨娘不会嫌弃吧。”
钱姨娘笑着看着镜中的玉兰道:“自然不会,到是我用过了,琳琅还怎么用。”
琳琅在外间听到了里面的话音,她开口道:“姨娘若喜欢便带回去。”
钱姨娘也装作亲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胭脂的颜色不是钱姨娘喜欢的,她便用了自己随身带的。
玉兰伺候钱姨娘梳妆完毕后,扶着钱姨娘走了出来。
琳琅笑着让桑榆上茶,这才定睛将钱姨娘今日的穿戴看清了。
钱姨娘开口道:“琳琅,你跟着大姑娘这么多年可真是苦了你了。”
琳琅浅笑了一下道:“当奴婢的哪能不受主子磋磨呢。”
钱姨娘点头道:“也是,你现在怀着身孕,可要小心着些,她解了禁后,免不了给你使绊子的。”
说多错多,琳琅不想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她开口问道:“晴雪,现在在哪里当值。”
钱姨娘面带惋惜道:“哎呦,这孩子啊,太犟了,我让她去二哥儿院里当差,我也能护着她。”
“可她非要回三哥儿院里。”
琳琅早在心里清楚,妹妹会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