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逐鹿书院过,不过可惜,没有儒心,没有才学,的确不适合修儒家体系。”
李香凝见两位老师对杨七夜如此评价,眉头顿时一蹙,抬眸勇敢地望着他们:“不是的,我家相公很有才学,那诗真的是他作的。”
“哈哈,好好好,那就算是他作的!”
张敬之见李香凝如此袒护杨七夜,甚至不惜将所作的诗强按在杨七夜身上,与王铭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自然不信杨七夜有才学。
“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又岂是一个粗鄙的武道修士能作出来的?
哦,对了,他已经不是武道修士了。
“什么叫做‘算’?”
李香凝一时间有些急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涨红着脸解释,两位老师都笑眯眯地口头答应着“对对对,是他作的”。
可眼中那“傻丫头为了护夫,真是什么都敢吹”的无奈与包容,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
杨七夜交了十两白银,抱着楚幼烟大摇大摆地走进内城。
想到楚清风带着春秋学院的老师以及师兄们,来杀自己和楚幼烟,他不禁暗自揣摩楚天龙是否知晓。
如果是的话,那未免太歹毒了。
而楚家答应给的三千两白银,恐怕也要再次泡汤。
没有古道玄在,他也不敢去要。
要是楚天龙知道楚清雪、楚清风死了,还不一巴掌将他拍死?
杨七夜瞅了楚府所在方位一眼,患得患失地朝萧王府走去。
刚到萧王府,就见几位世家公子爷坐在府门前赖着不走,扬言萧王妃不见一面,他们就不离去。
杨七夜见状,眸光一亮。
抱着楚幼烟笑呵呵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