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他的眼神又有所不同。
先前的眼神是“这是装神弄鬼吧?”
现在的眼神是“不愧是道门祖庭,正一嫡传!”
李观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个时候朱德安喊道:“高sir,有发现!”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朱德安举起了一根棍子兴奋道:“这里有敲打的痕迹!”
高彦博鬼使神差的没有看向证物,反而看向了李观海,后者无可奈何道:“高sir,法证部的高级化验师是你,你才是领导者。”
高彦博尴尬一笑,心道,你都如此神通,我们这些人妥妥都是工具人。
你要是再来一句“这是凶手的障眼法”,那还能行吗?
梁小柔奇怪道:“案发现场在这里,但是凶手不是允天机和金海潮?”
允天机坦然道:“我是风水师,为梁生挡煞化灾是我的工作,梁生越好,我越好。”
“至于海潮,她肚子里面怀着梁生的孩子,是个男孩,为了海潮,我也得努力为梁生工作才是。”
梁小柔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们之间的关系?”
允天机无奈道:“海潮的姐姐是我的爱人,我与海潮的关系非常好,是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的,很是疼爱她。”
“老实讲,我是不赞成海潮与梁生在一起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这个做姐夫的又有什么办法?”
“只好尽心尽力的帮梁生工作。”
“谁能想到,他命里缺水,却是死于水。”
“哪怕是为了海潮,我也不会希望梁生死啊。”
梁小柔微微点头。
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母凭子贵。
若是金海潮顺利诞下男婴,以她对自家叔父的了解,绝对会把金海潮母子宠上天。
那么,肯定是一个活着的梁兴中比一个死了的梁兴中更好。
梁小柔很是不解。
她转头问李观海:“阿海,你知道凶手是谁对吧?”
李观海想了想,看着梁小柔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对!”
梁小柔精神一振:“是谁?”
李观海叹了口气:“还是等高sir他们做完吧。”
“我不需要证据,你们需要证据!”
梁小柔无可奈何,她迫切想要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她更知道证据的重要性。
李观海忽然问允天机:“金海潮是否有一件沙图什的羊毛披肩?”
允天机敬佩的看着李观海:“李生果然算无遗策,没错,海潮确实有这么一件,是梁生送给她的。”
“这是海潮获得过的最珍贵的披肩。”
杨倩儿惊奇道:“沙图什啊!”
梁小柔纳闷道:“这有什么珍贵处吗?”
杨倩儿尤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沙图什纤维极细轻盈如云,甚至一整条披肩可以轻盈的穿过一枚戒指,所以,它也被为指环披肩。”
梁小柔颇为吃惊,但接着道:“即便如此,也谈不上多么很贵吧?”
杨倩儿解释道,”别看它轻盈,但非常保暖,又有如丝般顺滑的触感。”
梁小柔点点头:“这样说来,倒是非常珍贵了。”
杨倩儿想了想还是说出了最珍贵的原因:“这不是普通的羊毛,是藏羚羊身上的毛。”
“但是,藏羚羊身上的毛不象山羊那样能够通过梳绒获取羊毛。”
梁小柔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得宰杀藏羚羊才能获取绒毛?”
杨倩儿叹道:“没错,必须死后剥皮取绒。”
“而且制作一条女士沙图什披肩需要三百到四百克绒毛,这意味着必须要猎杀三到五只藏羚羊才行。”
梁小柔脸色大变。
充天机倒是看的开,风水师某些方面的道德底线低的可怕。
“李生,你需要这条披肩吗?我去把它取来。”
李观海摇摇头:“不用,我说这个,不过是为了免得误会而已。”
三人感觉很奇怪。
李观海悠悠道:“古泽深医生出发的时候,不是让我接触了噙口钱吗?”
“他说他从这枚铜币上取得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其实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梁小柔一怔,旋即道:“沙图什的羊毛?!”
李观海赞叹的看了她一眼:“没错!”
允天机有些慌,赶紧道:“海潮没有杀人,她也不可能杀死梁生的。”
李观海无语道:“我们谁也没有说人是金海潮杀的啊。”
“以金海潮的状态,随便一个大动作都要担心她是不要生产了,又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