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关心则乱!”
允天机这才安心。
杨倩儿皱眉道:“沙图什披肩是极为珍贵的,想要得到它可不容易。”
“有一条就很难得了,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两条?”
李观海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允天机,还是麻烦你把金海潮的那件披肩拿过来看一看吧。
允天机问道:“要做证物用吗?”
“海潮还是挺喜欢那件披肩的。”
李观海摇摇头:“不是做证物,只是让小柔看看什么是沙图什的披肩罢了。”
允天机有心想要问为什么,摄于李观海“正一高功”的名头,没有敢问出来,老老实实的回去把披肩给取了出来。
李观海拿着这件轻柔的披肩问梁小柔:“是不是很眼熟?”
梁小柔苦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看到过?”
忽然间她的脸色变了,“这东西,好眼熟啊!”
李观海把披肩还给允天机:“看样子你已经想起来了。”
“那么,咱们慢慢的等吧。”
梁小柔脸色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让人看着害怕。
杨倩儿赶紧来到梁小柔身边,抱着她道:“妮可,你怎么了?”
“不要吓我啊!”
梁小柔猛然被惊醒,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怎么会这样?”
李观海幽幽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了,有时候让案子就这么沉寂下去,是件好事情。”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
“你这位叔父虽然有着万贯家财,却向来自私自利惯了,连至亲的人都能利用。”
“在古代,我们称呼这种人为无德。”
“德不配位必生灾殃。”
“哪怕这次能多过去,下次也必然会躲不过去的。”
“注定了是横死的命!”
“你还想要继续查下去吗?”
梁小柔苦笑道:“同事们已经查到这里了,能停下去吗?”
李观海惋惜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哪里能停的下来!”
杨倩儿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能知道梁小柔又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她不追问其中的缘由,只是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给与安慰。
梁小柔忽然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两天的事情让她有些疲惫。
梁小柔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但更是重视家人亲情的人。
这样的人最重视感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高彦博走上前来疑惑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李观海摇摇头:“不,你来的正好。”
“我打算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不适合太多的人听,但是又不能没有听众。”
“咱们几个正好!”
高彦博原本是想要走的,一听这话又凑前了两分。
李观海于是道:“呐,我开始讲故事了。”
“从前有一个家伙,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面,一般这样的家庭,想要读书很困难。”
“幸好他有一位长兄如父的大哥,勤勤恳恳的工作,供他读书。”
“他倒是也争气,顺利的上了大学,抓住机会办了公司,顺利的积攒了大量的家产————”
“想起大哥的好,那人就雇佣大哥给自己打工————”
众人齐齐看向梁小柔,神情变的古怪了。
李观海这分明是在说梁兴中的事情吧!
果然,他就是在说梁兴中的事情。
“因为他心狠手黑,着实赚了不少的钱。”
“然而他发现今年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以前做的那些劣质商品库库的往外卖,今年却是不行,甚至人家还想要追究他的责任。”
“他去向风水师问询,风水师说他有煞劫,一定要有人带替他挡煞才行。”
梁小柔脸色铁青。
“这人左思右想,一时间找不到好人出来,忽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于是他火速的把自己大哥给提拔起来,还要让他充当法人。”
“自己的大哥没有多少文化,还以为弟弟要重用自己,很是高兴。”
“然而不等手续办下来,那人忍不住想要让自己的哥哥改名。
“当哥哥的哪里肯干,于是两人大吵一架!”
“兄弟两人不欢而散。”
梁小柔恶狼狠的瞪着充天机:“这就是你给我叔叔出的主意?让他把歪主意打到我父亲身上?”
充天机面无表情道:“我是风水师,我只提供方案,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