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河:“……”
过了。
他看了看熟练说着恭维话的殷子,怀疑此人也是这么捧殷裁的,否则他此等五重境修为,怎会压制那些六七八重境成为首位。
连雪河慢吞吞走着,随口道:“最近他在做什么?”
殷子:“嗨呀,境主最近极其忙碌,今日刚请了个八重境巅峰的大能前来再去城做客,好酒好肉招待着,估摸着是在计画如何让蛮荒九域发扬光大,震惊四境呢。”
连雪河挑眉:“哦,那倒是……”
还没说完,就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远处的大殿陡然传来一道浩瀚真元,直接将半座宫殿夷为平地,巨石碎屑速速往下落。
殷子吓了一跳,五重境修为根本抵挡不住此等威压,唯一一条好腿差点被压得直接跪下去。
连雪河抬手一挥,真元化为一个蛋壳模样的结界将两人罩住。
殷子这才吐出一口气,眼睛望着连雪河几乎都要放着光。
远处废墟上飘出两道人影,身着黑衣的青年满脸阴鸷戾气,阴森森笑着:“牲口玩意儿,想找死是吧,成全你,不必谢我。下了酆都记得找宣清溪,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通融通融尽快入畜生道,不会像今世这样辛苦投人胎做畜生事儿了。”
那个八重境修士被他的威压逼得重重匍匐在地,血大口大口地从喉中涌出,眼看着就要没气了。
连雪河:“……”
连雪河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这就是你说的‘做客’‘招待’?”
殷子:“……”
恰在这时,正在大开杀戒的殷裁捕捉到连雪河的气息,浑身骇人的戾气瞬间收敛,抬手一挥让殷甲来收拾残局,一溜烟冲到连雪河面前。
“行淞?你怎么来了?”
有手下在,殷裁并没有直接粘连雪河身上,矜持地颔首。
连雪河淡淡道:“来看境主是如何招待贵客的,大开眼界啊。”
殷裁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谁说的,睨了殷子一眼。
殷子心虚。
殷裁不担心在连雪河面前暴露本性,抬手一挥将被毁的大殿顷刻重建,人模狗样地道:“殿下远道而来,是得好好招待,请。”
连雪河哼笑了声,敛袍往前走。
殷裁回头瞪了殷子一眼。
殷子也不生气,反而冲境主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容,伸出两只拇指勾了勾往中间一靠,示意般配般配真般配。
殷裁:“……”
殷裁笑骂了声:“滚蛋。”
殷子一米七一米八地走了。
等到了寝殿,没了外人,殷裁瞬间黏上来,双手箍住连雪河的腰强行将他抱到腿上坐着,深深埋在他颈窝嗅着熟悉的莲香。
“我好想你。”
连雪河没吱声。
殷裁没听到回应,双臂倏地收紧,将连雪河勒得不受控“哼”了声:“你还没回答呢。”
连雪河道:“别得寸进尺。”
殷裁最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他埋在连雪河颈窝,轻轻去啄那雪白的皮肤:“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说句情话?嗯?”
连雪河敷衍地摸毛:“等着吧你。”
殿下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爱让他等着,殷裁早就习惯了,索性自给自足开始亲他。
连雪河:“等等,我来这儿不是……唔,殷裁,你什么时候能别一见了我就……啊……”
殷裁道:“等着吧你。”
连雪河:“……”
等厮混了一通,即将子时。
连雪河穿着殷裁宽大的黑色衣袍坐在灯下,眉眼掩饰不住的厌倦,却还在那玩玉牌。
殷裁躺在他大腿上,抓着一绺乌发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同样的香薰,怎么在你身上就不同呢?”
连雪河声音瘖哑,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全是狗啃似的红痕,随口道:“我又不杀气腾腾的杀人,身上自然没血腥气。”
殷裁闷笑了声,抱住他的腰身。
连雪河伸出带着牙印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殷裁见他一边敷衍一边还在玩他的破玉牌,忍不住酸溜溜道:“你怎么如此有精力,到底有什么可忙的?”
连雪河:“别闹。”
大概是头回的三天三夜把连雪河吓坏了,自那后两人双修全都适可而止——那个“适”到达什么地步得连雪河说了算。
一旦说出“再去”这两字,殷裁就算箭在弦上也得停,否则得挨削。
殷裁年纪轻轻就被迫只能看不能吃,郁闷至极,可如今连雪河和他双修的精力没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