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河额间青筋轻轻跳了跳,晃了晃爪子:“你既说没有「清浊胎」,那这是什么东西?狗牙吗?”
殷裁看了下那丑玉莲,才后知后觉连雪河气从何来,他笑起来:“你说这个啊,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怎么能收回来?”
连雪河:“……”
殷裁将连雪河抱在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衣襟凌乱的胸口:“而且这个玉藕我已经削了,不算完整,就算强行塑形也只能塑一半,不人不鬼的,还不如不用。”
连雪河:“……”
忽地明白二条推演的半魂半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小的概率都被他摊上了?
倒霉催的。
连雪河心定下来不少,他满心思都在想如何塑形,也没注意殷裁抱着他亲来亲去,拧眉道:“不管怎么说,能有个寄身之所躲避天道扫射总归是好的。你先用这个塑身,等过几年新的清浊胎长出来,你再给我削个新的不就成了……嘶,别再动手动脚了,我在说正事。”
殷裁勉强住口,还是有些犹豫。
连雪河很喜欢这玉莲,甚至还找个绳串着戴在手腕上,可见的确将他放在心上,若是摘下来……
连雪河看出殷裁的想法,只觉得无奈。
到底是什么给了殷裁自己是个无情无义负心汉的错觉?
连雪河揪着他的衣襟,坐直身体轻轻凑在他唇上亲了下:“就当我借你的,嗯?”
殷裁还在犹豫:“唔。”
连雪河幽幽道:“殷再去,别得寸进尺。”
殷裁没拿捏成功连雪河得到更多甜头,颇为失望叹了声气:“好,过几年我给你削个更好的。”
连雪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送我一整截吗?”
“送一整截藕总觉得不太庄重,配不上殿下。”殷裁疑惑,“我雕的不好看?”
“离好看只差了一个字。”
“哪个字?”
“难看。”
“……”
殷裁被批判了一通审美,默不作声地化为本源钻进连雪河腕间的玉莲上。
「清浊胎」本来最小的有巴掌大,被殷裁一通削只剩下那么点,附着其上后很快就融化,黑白交融一点点幻化成一具高大的人形。
殷裁就算塑形材料不够,仍然要坚持保持高大的身形,赤身裸体化形后,一绺黑雾化为一袭黑袍裹住魁伟身躯,紧紧贴着连雪河。
连雪河骤然被男色扑了满脸,下意识要撤开身,手腕却被拽住了。
殷裁浑身散发着一股木质气息,那气味极其霸道,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严丝合缝把连雪河包裹。
他捧住连雪河的那只佩戴「清浊胎」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盯着连雪河的脸,一边在掌心舔舐了一口。
连雪河一怔。
顺着他这个角度看去,殷裁就像一只刚化形的黑蛇,或许是因为他把大部分清浊胎都用在塑外形上了,内里仍是翻涌得随时会溢出来的黑液,显得莫名阴湿。
浓密的墨发散乱披在身上,发尾微微卷曲,殷裁的眼神直直望着他时那股占有欲几乎浓郁潮湿地迸发出来将他吞没。
偏偏如此有野性的一张脸,脖颈处却有一根红绳系着。
那是连雪河佩戴玉莲时挑选的一样法器配饰,可随意变换长度贴合身体,如今却系在殷裁脖子上,像是制住他的凶性,那么大一只野兽也显得温驯无害起来。
连雪河努力稳住心神:“我给你解开。”
殷裁躲开他的爪子,低笑着道:“不用,这样戴着,我就还是你的。”
连雪河:“……”
第116章 那你我何时合籍
连雪河没有手腕上携带如此大的“配饰”的习惯,毫不留情将那红绳扯下来。
殷裁啧了声,似乎很遗憾。
但终于有了身躯,不必躲在乾坤袋中见不得人了,殷裁贴上去:“行淞,那你我何时合籍?”
连雪河正拿着玉牌给其他人发消息,告知塑体之物已寻到不必忙活了,随口道:“不着急。”
殷裁身躯高大坐在那,几乎把连雪河整个拢在怀里,他撩起连雪河的一绺墨发轻轻嗅了嗅,懒散道:“为何不着急?”
连雪河:“三界未定……”
殷裁:“又不用你定。”
连雪河敷衍他:“等着吧,如今四处都忙着呢,没时间办那合籍之事。”
殷裁把他拢在怀里,好像大型犬般拿脑袋去蹭他的脸:“殿下……”
连雪河绷着脸:“别来这一套。”
殷裁去亲吻他的脖颈,刚附身还未完全融合,连唇都是冰冰凉的,连雪河躲了下又被殷裁轻松一只手按着后颈,品尝美食似的舔舐他的侧颈。
脖颈处便是命门,平常都碰不得,更何况还有个感官加倍的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