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容就像是雕刻上去的,一动就五官乱飞,诡异得要命,连雪河san值狂掉,血条也跟着呼啦一下差点降到底。
“李归昼”森森盯着他:“把我的东西,还来。”
连雪河气息奄奄:“什么……东西?”
“李归昼”沉思,似乎在理解这话的意思,重复了一遍:“什么东西?”
连雪河:“?”
那黑雾浑身上下没有半分灵气,却能随意幻化成人形,就像是在模仿人,他歪着头看着连雪河半晌,又将自己变成连雪河的脸。
连雪河:“……”
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出扭曲的表情,连雪河差点恐怖谷效应犯了。
“连雪河”伸手一指金错台中的莲塘:“那里面,我的。”
连雪河闭着眼不肯看他,省得自己吓得一命呜呼,奄奄一息道:“你换张脸。”
“连雪河”重复了一遍,似乎在理解意思,好一会才说:“可我喜欢。”
连雪河不想追究他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咬着牙说:“换,你换了我就还给你。”
“连雪河”又愣了好一会,才眨了下眼睛,黝黑无神的眸瞳泛着一种诡异的可怖,像是在看一个没有魂魄的死人:“哦。”
他说完,面容又一阵扭曲,变成一只黑鹅,眨了下黑豆眼朝他“嘎”了下,说:“还给我。”
连雪河:“……”
连雪河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手往旁边重重一锤:“变回去!!!”
殷裁:“呜噗——!”
连雪河陡然醒了过来。
他难得做了噩梦,惊魂未定半晌,才后知后觉旁边有人在闷哼。
连雪河额间沁着汗珠,愣怔偏头一看。
……就见殷裁不知何时正躺在他身边,自己在梦中被惊得直接带动现实,狠狠一掌带着六重境全部真元直接拍在殷裁心口,差点将毫不设防的堂堂九重境给拍得吐血三升。
连雪河:“…………”
连雪河木着脸将手收回,就当没发生过,趁着殷裁龇牙咧嘴没空发难的空当率先倒打一耙,赶紧指责他:“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殷裁:“…………”
殷裁捂着心口虚弱道:“我要是不在这儿,哪里知道殿下会有梦中爱杀人的毛病?”
连雪河冷冷瞪他:“杀的就是图谋不轨的恶人。”
“杀得好。”殷裁抬手比了个拇指,又拍了拍胸口,“不过以后殿下可以安心,我会守在身侧,为您清除那些图谋不轨的脏东西,有我在,咳咳咳!放心睡吧。”
连雪河:“……”
连雪河微微偏了下头。
二条诡异地发现宿主竟然被这不要脸的话逗笑了?主公笑点什么时候变这么低了?!
连雪河没表现出来,他凉凉斜了殷裁一眼:“滚下去。”
殷裁从善如流地下了榻,理了下衣袍:“仙船已经回太伏了,方才有人来叫你,我给拦下了。”
连雪河“哦”了声,招来药侍傀儡为他穿衣。
殷裁还记得那句“不喜欢打我药侍傀儡的”,只能双手环臂沉着脸在旁边看着。
药侍傀儡还是那副软绵绵的死样子,殷裁在心中腹诽了一通,但转念一想药侍傀儡中的假魂就是连雪河最喜欢的状态,又开始陷入沉思。
脸靠不住,是不是能走其他路子?
连雪河穿好衣袍便御风从仙船上回到太伏金错台,殷裁一直跟着他,直到住所门口竟还想跟着进去。
连雪河拦他:“太伏自会给你安排住所。”
殷裁:“我不爱住那破地方。”
连雪河:“那你回随便院。”
殷裁目的性很明确,就想寸步不离跟在连雪河身边,他见硬闯行不通,便清了清嗓子,轻轻地说:“乖乖,我想在金错台借住几日,如何?”
连雪河:“……”
连雪河面无表情看他。
殷裁温顺垂头和他对视。
就见连雪河一句话没说,侧过身迈入门槛。
殷裁狂喜,正要跟上去。
“砰——”
金错台的大门骤然合拢,将殷裁毫不留情拒绝在外,差点把俊脸撞歪。
殷裁蹭了下鼻子,悻悻走了。
连雪河敛袍进了金错台,腰间弟子玉佩微微闪着光芒,应该是太伏道宗群发消息的动静。
刚走到寝殿,金镯就浮现一道流光,化为连静风的模样出现在面前。
“哥哥。”
连雪河:“得到消息了?”
“嗯。”连静风眉头皱得极其紧,“哥哥真的卜算出来了?”
连雪河拿PPT给他看。
连静风不太想和其他三境走动:“哥哥,此次天谴就连圣人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