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
狂风暴雨的怒气中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干咳了声,开门见山道:“刚才说我将无餍纳入内府,后面没说话,我想问……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连雪河:“……”

    连雪河:“…………”

    连雪河匪夷所思:“就因为这个,你特意将我叫醒?”

    殷裁:“嗯。”

    连雪河阴恻恻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弄死我之前,先回答我是不是?”

    “……”

    连雪河两次被强行叫起,额间突突地跳,甚至难受得有点想吐,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是你自己上赶着跟来的,我闲着没事担心你作甚,吃饱了撑的吗?自作多情。”

    殷裁一愣,哪怕逆着光也亮晶晶的眼眸好似被浇了一头冷水,缓缓黯淡下去。

    “哦。”

    连雪河从来信奉把脏话骂出来,心中就舒坦了。

    可这次不知为何,把刻薄的话毫不留情刺向殷裁,瞧见他这幅落寞模样,心脏却像是堵了东西,丝毫不畅快。

    连雪河眉头紧锁,没等他说几句话找补找补,就见殷裁垂着眼转身走回去,伸脚轻轻一踢蒲团,离床榻远了些,随后盘膝坐下。

    连雪河按住心口。

    二条见宿主后台情绪数据波动,赶忙说:【雪河,说不准他是在故意卖惨呢,别上当。】

    连雪河却觉得殷裁没这样高明的手段。

    可让他低头比杀了他还难,连雪河不远承认自己把话说重了,沉着脸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去。

    方才困意弥漫,如今却半点睡意都无。

    连雪河不知琢磨了什么,不耐烦地一扯锦被,半只脚都裸露在外头。

    殷裁还在闭眸打坐。

    连雪河沉着脸合眼,就这样假寐了一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荆疏羽除了天魂控制不住地跑出来外,一夜安然无恙。

    连雪河听到晨钟声,也懒得再躺下去,起身穿衣,撩开床幔视线无意中瞥了一眼,蒲团上空无一人。

    殷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离开了。

    连雪河披头散发望着空荡荡的蒲团,好一会才移开视线,起身前去玉虚宫。

    荆疏羽的情况比昨日还要严重,若不仔细看还当躺在那的是个死人。

    虞闲止和凌长风一直在旁边守着,短短一夜主角已经靠着看学会了胭脂线的用法,连高傲如虞闲止也罕见夸了他一句天资不错。

    凌长风正乐着,瞧见连雪河过来,忙摇着尾巴跑上前:“殿下,您眼底怎么有乌青,是昨夜没睡好吗?”

    连雪河:“嗯,有些认床。”

    凌长风担忧不已:“殿下不通医术,在此也只是平添伤心,不如让人陪殿下下山散散心吧。”

    同样的意思,这话明显比殷裁那句软柿子要中听得多。

    连雪河没答应,随口糊弄了几句便寻了处暖和的地方敛袍坐下。

    凌长风颠颠凑过来:“殿下,殿下……”

    连雪河道:“闲着没事干是吧?一边玩儿去。”

    凌长风:“……是。”

    鬼门仍旧开着。

    宣清溪在那喝了一晚上的茶,见连雪河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淡笑着道:“三殿下心情不太好?”

    连雪河道:“你在这儿杵着,我还能载歌载舞不成?”

    虞闲止趁着空闲的时间,偏头问他:“你瞧着肝火旺盛,气得不轻,要不要给你找服药?”

    连雪河道:“显着你医术高了是吧,熬药熬药,熬死我得了,有那闲工夫先把荆疏羽救活再说吧。”

    虞闲止:“……”

    宣清溪:“……”

    到底谁惹他了?怎么开始无差别攻击。

    连雪河将人怼了个遍,心中更堵了,只好沉着脸问宣清溪要了杯茶喝了一口。

    呸,冰碴子,难喝。

    连雪河就这样气不顺了一整日,直到日落西沉,虞闲止看了看天色,蹙眉道:“你那什么师弟不是说去买东西了,怎么还没回来?”

    连雪河:“急着去投胎?宣清溪,来活了。”

    宣清溪:“来了。”

    虞闲止阴嗖嗖道:“谁招惹的你,你就去找谁去,阴阳怪气一整日了,谁能忍得了你的臭脾气?”

    连雪河把玩着茶盖,叮叮当当着,懒散道:“可把你愁的,我往后找个受虐狂不就成了?”

    虞闲止:“……”

    虞闲止正要讥讽他,就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股若隐若现的昆仑木气息。

    连雪河忽地移开视线,对手中的冰碴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左看右看都有意思。

    殷裁天不亮就动身,堪堪在戌时从殷戍手中拿出布阵所需要的东西折返回昆仑。

    他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