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造饭。”
“饿了。”
见刘备面露诧异,陈默又补充了一句。
话音落下,叫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嬉笑出声。
刘备此刻,亦是笑得合不拢嘴。
待心中稍稍平复后,他这才向陈默点头道:“今日大胜,某这便安排人设宴,大摆庆功酒,以犒赏三军。”
谁料话刚出口,却是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主公,不可!”
“万万不可!”
说话的,正是徐庶和诸葛亮两人。
听着两人连声劝阻,刘备脸上笑意微微一滞,看向两人道:“军师何出此言?
”
诸葛亮羽扇轻挥,沉声道:“此战虽胜,但我军切不可因此懈迨。”
“正是。”
徐庶从旁接话道:“曹仁虽败,但其大部建制仍在,未必甘心就此退却,只怕是会趁势反扑,夜袭新野。”
两人所说,和上次在营中议事结论相同。
一旁的陈默闻言,亦是颇为认同。
曹仁虽然被关羽在襄樊之战中揍得挺惨,只能龟缩城中,等待救援。
但他实际上并不菜。
甚至历史上多次主导的战役,都是以进攻为主。
退马超、败张绣,甚至是亲自统帅曹操最精锐的虎豹骑。
可以说,在遇到二爷之前。
曹仁跟人互砍一直是一路平推的狠角色。
只可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遇见了个更狠的。
一个有野心的将领,肯定不甘就这么败回去。
于是,陈默亦是沉声道:“两位先生说得不错,曹仁根基尚在,我等需多加防备,”
“况且,城中火油干柴,早已准备妥当。”
“若他不来,岂不可惜?”
刘备闻言,细细思索片刻,点头道:“如此,便依令行事,设宴之事,暂且搁置。”
新野,棘阳郊外的树林之中。
曹仁命人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他自白河大败撤出后,心中越想越气,若就此回去,有何面目见兄长?
主营帐中,曹仁端坐于首位,身上的甲胄尘土涤荡。
双眸盯着沙盘上的白河所在,心中恨意难消。
今日之败,连折了他三员大将。
就连麾下虎豹骑都损失过半,如何能叫他咽下这口气?
正思索之际,营帐大帘拂开,身着铠甲,眼神疲惫的于禁,快步走了进来。
“于禁,见过将军,不知将军,唤我还有何事?”
曹仁并未接话,而是抬了抬手,示意于禁坐下。
待于禁落座后,曹仁这才开口道:“今日我有此败,悔不听文则所言。”
“所以,某想再来问问文则,咱们是就此撤回宛城,还是夜袭新野。”
说罢,曹仁静静的看向于禁。
于禁一时语塞,良久,才悠悠道:“将军若要撤回宛城,何必在此安营扎寨。”
“哈哈,瞒不过文则,那还请文则,以实话相告。”曹仁呵呵一笑,似乎对于禁能猜出他要做什么,一点也不意外。
“今日刘备军有此大胜,必会摆宴庆功,某认为,将军此法可行。”
于禁思索片刻,郑重拱手道。
闻言,曹仁大喜,连忙以手相扶,抱拳道:“连文则也如此说。”
“那今夜,便是你我雪耻之时。”
此话一出,曹仁眸中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