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静胡同,找的是他以前的老师长。
不过根据我们线人的反馈,李云龙在老师长那儿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之后直接回了后勤总局。
最令人费解的地方,就是他居然一整天都没有动作,原本我们针对他的计划和行动全都扑了个空。“
听到这个消息,公孙策坐在太师椅上,眯起了眼睛,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其他动作?”
钱崇文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一点冒失的行为都没有!”
“那就有意思了,我原以为凭李云龙那暴脾气,今天至少得闹到你们监察局的大门口才对。”
钱崇文也觉得有些意外。
“领导,您说会不会是有人在幕后给李云龙出了主意,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公孙策闻言,一脸平静的回了一句。
“钱崇文,你觉得会是谁?”
钱崇文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领导,依属下看,八成是楚云飞。
能让李云龙收敛脾气的人,整个军队里头也不超过4个,一个是他的老师长,但他老师长已经退下来了,不太可能深度介入,另一个是他老旅长,不过他去年就已经过世了,还有一个是他老领导,不过人目前在大西北,远水解不了近渴,那就只剩下楚云飞了。”
公孙策听完钱崇文的这番叙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钱崇文,你这个分析倒是挺到位,和我原本预想的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