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云飞跟李云龙不一样,他沉得住气,也看得清形势。
如果真是他在背后给李云龙出的主意,那说明他已经嗅到了危险,肯定会提高警剔,收缩防线,这种对手,比李云龙那种莽夫要难对付得多。”
钱崇文闻言,试探着询问了一句。
“领导,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继续按原计划执行吗?”
公孙策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坐直身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运筹惟幄的自信。
“原计划不变,但节奏要调整。
既然他们选择了缩头,那我们也不急,就让赵刚去大西北种他的土豆,让李云龙在后勤总局夹着尾巴做人。
这根弦,我们先绷着,不松手,也不拉断,等他们以为风头过了,放松警剔了,我们再适当的给上第二刀。”
听到公孙策的这番安排,钱崇文连连点头回应。
“领导,还是您高明!”
公孙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意。
“记住,让下面的人继续盯着李云龙,他的电话、行踪、来往人员,一个不漏地给我记录在案,至于楚云飞那边……”
他停顿了一下。
“让阳深那边的人也行动起来,就凭他楚云飞以为远在边疆就能独善其身?那真是太天真了。”
说完这句话,公孙策端起茶杯,平静地喝了一口。
一场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几天后,49城,后勤总局所属的军区家属大院。
李云龙刚下班回到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将军楼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映入眼前的是眼框通红、满脸憔瘁的冯楠。
“老李,老赵的事……有消息了吗?”
冯楠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斗和期盼。
李云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见他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时间将冯楠迎了进来。
“冯楠,待会咱们在讨论这个问题,你先进来,去客厅上坐一下。”
面对李云龙的这番劝说,冯楠没有拒绝,而是十分配合的跟着来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而田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从里屋出来,当她看到是冯楠来了,立马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冯楠,快喝口水,暖暖身子。”
冯楠见状,十分礼貌的回应道:“好的,小田,谢谢你!”
一口水下肚,冯楠再次将迫切的目光投向了李云龙。
“老李,怎么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想到办法救我们家老赵了么?”
面对冯楠的这番追问,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回应道:“冯楠,对不住,老赵去大西北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我没有办法把他捞出来!”
此言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冯楠手里的水杯猛地一晃,直接掉在了地上,热水不小心洒在了手背上,但她却象感觉不到烫一样。
“老李,你……你说什么?你没办法?你可是后勤总局的副局长啊!你怎么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老赵可是你过命的兄弟啊!”
看着面前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冯楠,李云龙赶忙安抚起来。
“冯楠,你听我解释……”
冯楠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老李,当年在晋西北,老赵是怎么对你的?你负伤的时候,是谁背着你在雪地里跑了几十里地?现在他被人冤枉,要去大西北那苦寒之地受苦,你居然告诉我你没办法?你难道是嫌这件事麻烦么?”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李云龙心上,这让他整个人原本紧张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田雨看到冯楠这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十分心疼的安抚起来。
“冯楠,你别着急,让我先问问。“
说完这一句后,田雨便将目光投向了李云龙。
“老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打算帮老赵么?”
见自己媳妇也掺和到这件事了,这让李云龙十分恼怒,当即呵斥了一句。
“小田,你懂个屁!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你以为我不想帮老赵?目前这是一个圈套,一个要了我前程和性命的圈套,难不成明知道是圈套,我还往里面钻?那我岂不是成了二傻子?”
面对李云龙的这番呵斥,田雨当场愣住了,一旁的冯楠也愣住了。
她们俩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老李,什么情况?你刚才说的圈套?难道我家老赵这件案子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