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提着公文包的手悬在半空。
做手机，硬件投入是个无底洞。供应链、组装线、专利壁垒，这会把先锋影业过去几年积累的现金流全部抽干。
伊森靠在真皮座椅上。
把命脉交出去，脖子上就永远套着绞索。库克今天能妥协百分之三，明天就能通过系统升级切断支付接口。必须拥有自己的硬件终端。
三天后。洛杉矶。
先锋影业地下三层。最高安全级别的研发中心。
电子门禁识别虹膜。合金门向两侧滑开。
本杰明站在无尘工作台前。他戴着防静电手套，将一台黑色长方形设备推向桌面中央。
代号“凤凰”。
“机身采用特斯拉实验室刚出炉的石墨烯电池。”本杰明在平板上划出测试数据。“满载续航七十二小时。同期智能机的三倍。”
伊森拿起那台原型机。
金属边框，玻璃背板。重量比预想的沉。
屏幕点亮。没有繁琐的九宫格应用排列。
底层UI直接集成了先锋视频、先锋音乐。
屏幕正中央，是一个红金相间的漫威图标。
伊森手指触碰图标。
手机顶部的微型投影模块射出蓝色光束。
光束在半空中交织。一个拳头大小的钢铁侠全息投影悬浮在设备上方。
“先生，下午好。洛杉矶目前气温二十二度。”
马库斯盯着那团悬浮的光影，瞳孔微缩。
全息投影。AI交互。
这超出了当前硅谷的硬件认知。
“先锋前沿实验室的技术储备。”本杰明敲击键盘，关闭投影。“三年前我们就注册了移动设备全息显示的底层专利。苹果的实验室至少还要五年才能攻克微型化散热问题。”
伊森把原型机放回工作台。
“成本。”伊森抛出内核问题。
本杰明调出一份BOM清单。
“七百九十美金。”本杰明报出数字。“算上组装和良品率损耗，最终零售价不能低于一千零九十九美金。”
“这比同期的iPhone贵了五成以上。”马库斯出声打断。“超过一千美金的售价，根本无法打开大众市场。运营商也不会提供高额补贴。”
大众市场。
伊森双手撑在工作台边缘。
去和苹果拼大众市场的占有率，那是找死。先锋手机的第一代产品，不需要去讨好所有人。
“不需要大众市场。”伊森直起身。
马库斯和本杰明同时看向他。
“第一批目标用户，是先锋视频的数千万付费会员。”伊森指着那台原型机。“他们不是来买通信工具的。”
伊森吩咐道。
“他们买的是一个随身携带的漫威宇宙，一个可以随时听泰勒新歌的私人音乐厅。一千美金，买一张通往未来娱乐生态的门票。”
马库斯推了推金丝眼镜。
把硬件当成内容的周边产品来卖，这彻底颠复了硅谷的硬件定价逻辑。
“发布会定在下个月十五号。”伊森走向研发中心大门。“比iPhone 的发布会提前。”
本杰明跟在后面记录。
“包下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威夫特开场演唱。唐尼穿着战甲登台演示AI功能。”
门禁识别。合金门开启。
她穿着黑色紧身训练服，刚从楼上的动作捕捉室下来。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我听安妮说，你要自己做手机了？”斯嘉丽挡在走廊中央。
伊森停下脚步。
“内部机密传得挺快。”伊森开口。
“《黑寡妇》的后期下周一完成。”斯嘉丽没有避让。“预告片剪出来了。两分多钟。”
她向前走了一步。
“我要把它放在你的手机发布会上全球首播。”
马库斯在伊森身后提醒。
“发布会的时长已经精确到秒。插入电影预告片会打乱硬件展示的节奏。”
斯嘉丽没有理会马库斯。
她盯着伊森。
“让全世界看清楚。”斯嘉丽吐字清淅。“他们手里拿着的iPhone，看不到先锋的独家内容。买你的手机，才能看到我。”
拿最顶级的IP去刺激购买欲。
伊森看着她。
她比安妮更懂如何将手里的资源榨出最大价值。
“本杰明。”伊森偏头。“把预告片排进流程。放在唐尼演示之后。”
斯嘉丽笑了一声。
她侧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