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鬼影更委屈了:“他太老了,还凶。”
言榷差点笑出声。
他又看了敕戒长老一眼,想不明白是怎么对着这样一张脸说出“老”字的。但看着这人吃瘪他高兴,便说:“我赞成。”
听见言榷的附和,鬼影大胆了起来,问:“小郎君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呀?”
言榷说:“归一门,谈秋。”
鬼影赞叹道:“小郎君的名讳真好听!”
说完,觑了敕戒长老一眼,礼貌性问一句:“那他呢?”
敕戒长老捡着言榷的句式,张口,一字一句。
“归一门。”
“殷不觉。”
鬼影:“哦,殷……嗯???”
鬼影腿一软,惊恐脱口道:“你就是那个死了道侣的殷不觉?”
言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殷不觉虚虚托了他胳膊一把。言榷顺着那双手看过去,正巧就看见殷不觉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
那人被戳心肺也不恼,待言榷站稳后才缓缓将手撤开,说:“对,殷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