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在合作研究,如果突然发现我有一家店…”
“啊,”西里斯了然,“怕你的魔药搭档吃醋?”
“滚!”我抓起一个软垫砸向他,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二天魔药课后,我故意拖延收拾速度。
当最后一名同学离开地下教室,我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斯内普。
“有事?”他头也不抬地问,手指检查着一瓶非洲树蛇皮的质量。
“我和掠夺者…有个项目,”我谨慎地选择词汇,“类似商业投资。”
斯内普的手停顿了一秒:“继续。”
“彩票,”我直接说,“利用概率盈利。但等对角巷的店开业后就会取消。”
我准备好迎接嘲讽,准备好被指责为不择手段的投机者。但斯内普的反应出乎意料——他放下蛇皮瓶,黑眼睛锐利地看向我:
“利用概率剥削无知者确实低效。”
这…这几乎算赞同!我眨眨眼,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
“店铺主营?”他突然问。
“魔药,文书服务,参考资料…”
“魔药区需要恒温柜,”斯内普打断我,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羊皮纸,“这是标准尺寸和保鲜咒语列表。”
我接过羊皮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斯内普已经走向门口,黑袍在身后翻滚,但留下一句:
“周六研究取消,我要测试药剂材料的替代品。”
这是…支持?
斯内普式的支持?
走出城堡时,春日的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禁林的树梢泛起新绿。
我掏出那枚“合法分支”加隆,阳光在刻字上跳跃。西里斯说得对——我们喜欢冒险,但不是混蛋。
彩票项目会结束,但某种更持久、更光明正大的事业正要开始。
而这个转变,竟得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两个人的支持:一个纯血叛徒,和一个魔药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