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从账本堆里抬起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窗外阳光刺眼,黑湖的波光透过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窗户在地板上跳跃。
墙上的魁地奇赛程表赫然显示着一个被我用红圈标记的日期——两周后,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
“比赛!两周后!”我跳起来,撞翻了墨水瓶,紫黑色的液体在“霍格沃茨幸运抽奖”的利润表上蔓延,像一条丑陋的毒蛇。
过去一个月,我沉迷于彩票业务和店铺计划,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魁地奇球员!!!
双面镜在口袋里突然发热。
我掏出来,西里斯的脸出现在镜中,背景是格兰芬多塔楼阳光明媚的窗台。
“铜臭商人终于想起飞行扫帚了?”他咧嘴一笑,显然通过双面镜看到了我盯着赛程表的蠢样。
“闭嘴,布莱克,”我咬牙切齿,“赚钱是为了买更好的扫帚。”
“当然当然,”西里斯做了个夸张的投降动作,“需要陪练吗?詹姆说可以友情价指导——”
我啪地合上镜子,抓起角落里的扫帚就往外冲。
这把扫帚还是去年圣诞节父亲送的,虽然目前已经比不上新出的系列了,但经过我秘密改造,尾部加装了防滑纹路。
魁地奇球场空无一人,春日的微风中飘着青草香。
我跨上扫帚腾空而起,冷风瞬间灌进袍子,吹散了账本带来的昏沉感。
当高度超过球门柱时,那种熟悉的战栗感又回来了——地面变远,心跳加速,世界只剩下风与速度。
第一个俯冲完美完成,但急转时明显生疏,差点被甩出去。我在空中骂了句脏话,重新爬升。
第二圈,第三圈…直到袍子被汗水浸透,手臂酸痛得像灌了铅,我才降落在草地上喘气。
“塞尔温!”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看台传来。
伯斯德大步走来,方下巴上挂着汗珠,显然刚结束训练,“终于想起自己是追球手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队长,我…”
“加训,”他打断我,扔来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新阵型,明天开始,每天六点,暴雨无阻。”
羊皮纸上画着复杂的飞行路线,标注着“毒蛇回旋”的字样。
这是伯斯德设计的秘密武器。
三名追球手呈螺旋状交替突进,像毒蛇的獠牙般刺穿防线。
“我能做到,”我迅速说,虽然心里没底,“但博尔和德里克需要磨合…”
“那是你的问题,”伯斯德转身离开,“你是战术核心。”
我愣在原地。
战术核心?去年我还是替补,现在居然…
双面镜又热了。
西里斯的声音传来:“需要陪练就直说,凯瑟琳。”
“不需要格兰芬多的怜悯,”我对着镜子龇牙,“尤其是某个连院队都进不去的二年级生。”
西里斯假装中箭倒地,但很快又凑近镜面:“说真的,明天早餐前球场见,詹姆带了新研发的防御护具。”
我本想拒绝,但手臂的酸痛提醒着自己确实需要帮助。 “…五点,别让人看见,万一看到一群二年级生在球场飞就完了。”
第二天黎明前,球场笼罩在薄雾中。
我到达时,三个黑影已经等在中央——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扫帚上,詹姆兴奋地摆弄着一堆护具,就连莱姆斯也来了,抱着本战术笔记。
“叛徒集训?”我挑眉问道。
“商业合作伙伴福利,”西里斯扔来一对护肘。
接下来的两小时堪称魔幻。
詹姆展示了他从父亲那儿学来的老牌追球手技巧,西里斯则模仿赫奇帕奇队长的飞行风格陪我演练,连莱姆斯都贡献了几条从《魁地奇战略大全》上看到的绝招。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我已经能勉强完成“毒蛇回旋”的基础动作。
“谢了,”我降落在他们面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别指望折扣。”
西里斯大笑:“谁要折扣?我们要VIP座位看赫奇帕奇怎么被虐。”
训练正式开始的第三天,暴雨如约而至。
斯莱特林队在倾盆大雨中集合,伯斯德的咆哮声压过了雷声:“塞尔温!演示毒蛇回旋A变体!”
雨水模糊了视线,扫帚柄湿滑难握。
我咬紧牙关冲上天空,另外两名追球手紧随其后。
第一个回旋还算顺利,但第二个转弯时,德里克的扫帚突然打滑,我们三人险些撞成一团。
“废物!”伯斯德在场边怒吼,“再来!”
雨水顺着我的睫毛流下,像冰冷的小溪。
愤怒和挫败感在胸口翻腾,就在这时,熟悉的能量波动再次出现——扫帚尾部迸发出银蓝